第二章

在里面说什么，只是远远地望着，胆怯地想了解一切。晚上，姑姑和她睡在一床，看着翠翠鼓起的肚子，叹了气，翠翠预感到姑姑肯定会问，果不其然，两躺在床上，姑姑疼地抚摸着她的，追问着事缘由。年幼的翠翠以为姑姑早已从父亲那里知道了一切，就没再隐瞒，当她说知肚子里的孩子是父亲的种时，姑姑一下子跳起来，瞪着眼睛，一副吓的样子。

翠翠害怕地躲进被子里，不敢出声，好半天，她听到姑姑说了一句，冤孽呀，这个畜生，还说是你在外面胡搞！她抱着姑姑的腿，哭泣着，姑，不怪他，是我自愿的，爸他拉扯我们不容易，家都有老婆有孩子，可爸他一个孤零零的。她想起那个风雨飘摇的子，自己和父亲一起飘摇着，飘摇着。她仿佛就是父亲的船，父亲的撸在她里面轻着，行驶在茫茫无际的雨海里。

傻丫！姑姑又是恨又是疼地骂了一句，也许是家丑不可外扬，也许被翠翠单纯的孝顺所感动，姑姑意外地没有骂她，只是轻叹了气，你知道这是什么，是伦。翠翠第一次从姑姑那里知道伦这个名词。你喜欢你爸爸？

翠翠点了点。姑姑苦涩地抚摸着她，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

从医院里回来的当天，姑姑打发了弟弟妹妹们去上学，然后将父亲叫到翠翠床前。父亲可怜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翠翠的心有点疼。

你伺候她几天吧，也算尽一份责任。

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歉疚地看着姑姑。

翠翠小，我怕你欺负翠翠，可――姑姑哽咽着，她说她喜欢你，心疼你。

她姑，你别说了。父亲第一次在前流下眼泪，我对不起她。他说着，跪下来。

姑姑没有阻止他，却说，你跪吧，跪下了，也许父母就能原谅你。翠翠欲言又止地看着这一切，却听到姑姑又说，你这一跪，就把父跪掉了。她抹着泪扭过脸，翠翠是把你当男，以后，你就实心实意地把翠翠做吧。

她姑！父亲的眼里流露出一种羞愧，多年后，翠翠才理解那里面的意思。

翠翠已经怀过你的孩子，她就是你的。在农村里，仍然还流传着嫁随嫁狗随狗、嫁条边担抱着走的说法。这些天，翠翠不净，你就忍着点，别上身。

翠翠还不懂上身是什么意思，可她从姑姑的语气里，悟出是男合的意思。

那几天，姑姑为她买菜做饭，父亲就像丈夫一样伺候她，就算在姑姑面前，只要翠翠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