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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出，张总别绕弯子兜圈子，直说吧。”曹正中想了想，又摇摇
。
张振威一字一句地说：“一个是曹正中。”
曹正中躲开张振威穿肠透肺的目光，苦笑说：“张总取笑我，拿我寻开心吧？”
“是真的。”张振威肯定地说。
“另一个呢？”曹正中急切地问。
“另一个就是李大为。”张振威淡淡地说。
“李大为？”曹正中吃了一惊，又松了一
气说，“就算我是一个，这位子非李大为莫属，他当了好几年中队长。”
“正中，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现在领导大多喜欢不拘一格用
，论资排辈的年代一去不复返。”张振威佯装恨铁不成钢地说，“其实，你也不要灭自己志气长他威风。据我所知，你尊敬领导，办事既讲原则又有灵活
，周局长很欣赏。李大为常常目无领导，
蛋里挑骨。浑身长刺的，哪能被领导器重呢？依我看，正中你再加把力，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刑侦大队长这个帽子一定十拿九稳。以后只要紧跟领导，便青云直上。眼前，这一步是关键，必须走好！”
曹正中被说糊涂了，把不准怎样努力，才能修得正果。谁不想进步？有机会，曹正中自然绝不会轻言放弃。
张振威突然提高声调说：“正中，你老实说，今天上午同李大为到哪里去了？”
“到青桥镇湘江河……”曹正中不假思索脱而出。他对张振威完全放松了警惕，好像有了某种讨好和投靠的意味。话说到一半，曹正中猛然警醒，便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到那儿
什么？”张振威继续追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曹正中。
曹正中不敢正视他，低下去，脑中翻江倒海般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曹正中十分明白，再往下说，便意味着赤
的投靠和背叛。投靠什么？投靠张振威，成了张振威的，张振威便可送他青云直上，出地；背叛什么？背叛李大为。背叛李大为，也就意味着要背叛友谊和良知，背叛信念和
守。
张振威仍居高临下地追问：“正中，你不想说，是吗？”
曹正中无法逃遁，他必须作出选择。这年，友谊、良知、信念、守，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它们能值几个钱？只有官帽，才是真实的，让垂涎欲滴，孜孜以求。“与李大为一同去的，是他坚持要去。找一个姓曹的船老板，了解那个……民工溺水案。他怀疑彭队下的结论……”曹正中愧疚地低着，一边低声下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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