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H）

公里。

车辆逐渐开进市中心，车辆停在国庆节时到过的小区，打开车门，于元同时打开了车门，在余之彬付款时，于元想过逃跑，但是逃跑了去哪里？

我你。于元说，我愿意做一切事。

余之彬进楼层，乘坐电梯，于元乘坐电梯的次数在个位数，下电梯后，眼见着用指纹解锁大门：我只教一次规矩。

我在听。于元说，我不是有意出轨的，现在我都听你的。

说：规矩只有一条，进去以后，你就不是了。

于元被推进去，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踉跄了几步，下意识地说：我你。被一脚踢翻在地。

问：你说什么？

浑身的伤裂开了，痛得身上流汗，流汗又刺激到伤，于元一阵痉挛，在地板上像一条白蛆。

你到底能说什么？抓起于元发，该怎么叫？

起初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

起初学不会的，现在学会了。

汪、汪。于元的被抓起，殷勤地说，汪！

余之彬松开抓起发的手，离开地板，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项圈。

项圈很明显狗用，有防丢失的名牌，余之彬把项圈的扣子解开，戴在于元的脖颈上。

于元低下，看着项圈。

名牌上第一行写着小黑，第二行写着丢失请拨打电话，第三行是余之彬的电话号码。

你自己弄丢了当的机会，现在只能当狗。说，做我的狗，不用再去高考，也不用再上大学，更不用步社会了，从此以后你连话都不用说，只需要当好一只狗，我会供你的吃穿用度。

汪。

于元趴在地上，模拟着摇尾的动作，竭尽全力配合，动用一切手段勉强自己。

做余之彬的狗很简单，每天三点一线。

全程跪在地上，需要光着身体，没有上床的机会，累了可以趴下去，需要活动的时候用四只腿，一旦站起来，接憧而至的是力。

吃饭用狗盆，上厕所进砂盆。

洗澡时由余之彬带进浴室，娱乐活动是捡飞盘。

只在余之彬家里待了几天，于元已经被培养出狗的心，每天最期待的活动是捡飞盘，在余之彬家里，狗出声是不被允许的。

于元的脸埋在桌子下，蹭着余之彬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