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华灯初上，赵强一进屋就看见儿正端坐在饭桌旁。饭桌上一如往常放着三付碗筷，虽然妻离世一年多了，但儿仍固执的保留着这习惯。

“娟，你怎么还不吃饭，”赵强见桌上饭菜没动，“早跟你说了，要是我回来迟了你就先吃。”

“我偏要等你回来一起吃。”玉娟倔强的说，“以后我都等你回来。”

“傻孩子，这样很容易坏了胃。”赵强怜的抚摸她的乌黑的长发，儿越发长得像妻子了，连格也相似。他吃着玉娟盛上的蕃薯饭，问道：“过几天要考试了，你也要早就睡觉了。别读得太累。”儿可能是秉承父母的天赋，自小就成绩优异，学冠同龄，历来是学校和老师眼中的宠儿。赵强从来也就不担心儿的学习，反倒常常叫她不用太辛苦。

“知道了，爸。你这几天总是这么迟回来，是不是厂里很忙？”玉娟瞪着她那双大大的黑眼睛，小心眼里满是狐疑。

赵强瞅了一眼玉娟道：“最近赶一批货，这个月爸是别想清闲了。”

玉娟笑了，盛了一汤匙的莲籽汤在赵强碗里，俏皮的道：“我倒宁愿你厂里多点工作，免得你有时间总在外拈花惹，尽想给我找个后妈。”

赵强捏了捏她的高挺的鼻子，叹道：“有你管着，我能怎么样……”站起身来，打开橱门，一看，呆了。他的那些藏了好多年的陈年老窖都不见了。

他回看着玉娟，她却迎着他凌厉的眼神，袅袅婷婷的走到他的身前，轻声道：“爸，你别生气，我都把它给了后巷的老陈了。”说着抚摸他的略显憔悴的脸，柔声道：“妈去世后，你就每里以酒浇愁，妈以前不是不让你喝吗？你看看这一年来你老了许多！”

赵强悲从中来，哽咽道：“可你妈……你妈她不要我了，她违背了当初的诺言，一个就这样去了。娟儿，娟儿……”他刚强的方脸上有一种哀怨欲绝的神色。

玉娟瞧得心一阵阵的疼，紧紧的抱着她的父亲，两抱痛哭。

渐渐地﹐赵强感到玉娟的身体有些发热，他心中一，忙推开她，用他那双大手擦拭她的泪水，道：“别哭了，快吃饭吧。”玉娟的眼神里好像已经有了些沧桑和忧郁，这不应该是她这种年龄所应有的。

冬的杭州夜凉如水。赵强每每从子夜里惊醒，总是感到一些寒意，尽管身上的被厚如山。往他每一醒来，总是将手偷偷伸进妻的下体，那里有浓浓的春暖。而妻也是配合着，两好似初恋般总是不够，亲不完，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