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浪子的“道”

看着，我就笑了起来。最近总是这样，本来没什么特别之处的一件事，我却总能看地笑起来。等到明白自己在笑的时候，事实上已经笑过了。

“喂！”

她朝我这边叫了一声，我还以为我背后面有，就转过身去看，转身的工夫她又说：“看什么呢，就是在叫你！”

“哦、哦。”

我答应着站起身来：“怎么了？”

“给根烟抽抽吧。”

她说。

我是向来不抽烟的，但今天特别，因为唐心虹的香烟偏巧放在我的袋里面。

“又是一个抽烟的，现在的都怎么了？”

我一边在脑子里面胡思想着，一边走过去，掏出一根烟来递给她，她一只手接过烟，打量了一下，“怎么是”摩尔“？这是抽的……是你妻子还是朋友的？”

她问道，我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她一只手接过烟，另一只手还在继续敲着鞋，我掏出打火机给她点火，一弯腰就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也看清楚了她的长相：牙雕一般的面庞上有一双黑水晶般的眼眸，这双眼眸令印象刻地隐藏在浓密的长睫毛下面，其中似乎隐藏着无数诱的隐秘。我很难讲清楚她给的具体印象，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不用漂亮来形容她是说不过去的，尽管她的嘴唇上面的红抹得重了些，但是某种稚气还是从红下面顽强地坦露了出来，大概也就是二十出的年纪吧。

点好了烟，她抽了一，立即呛得连声咳嗽起来，一眼便知道她不是那种经常抽烟的，我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倒是咳嗽着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觉得活着有意思吗？”

“有……也没有……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很难一言两语地讲清楚，急切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便脆反问起她来。

“我觉得太有意思了！”

她说。

我不禁哑然失笑，“怎么说呢？”

我继续问。一般而言，提出“活着是否有意思”之类问题的，对此类问题的答案总是否定多于肯定的，像眼下这样肯定的回答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哈，活着多好啊，能抽烟，能光着脚，不高兴了还能够剪剪电线什么的，还有好多事，哪怕办不到，想一想还是总是有可能的吧。”

她多少有几分天真和狡黠相互揉合的笑着说。

“什么？”

我一时间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