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林奇跟周小燕乘着列车，他们走得太急促了，只好随着大批拥挤的民工上了硬座车厢。周小燕就着行李厢在厕所门前足足坐了四个小时，那些上厕的男一边解着裤裆一边用猥的眼睛瞄着她时，让她极为难堪。

林奇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终于补到了软卧车厢的票，远远的向她扬了扬手，她在隙中穿梭着，后边拖着笨重的行李总让她觉得难以穿越，绊绊碰碰地艰难挪动。有时，高耸着的房竟在陌生男的后背上挤压撞击，终于跟林奇会合了。她小鸟依般地投向他的怀中，并在他的耳边悄声地说：“有个威湿鬼摸了我的。”林奇从后面一看，她白色的牛仔裤，在那里印着一个肮脏的手印。“谁让你那么与众不同。”林奇调侃着说：“换我也会揣摸一把的。”“你敢。”周小燕横眉瞪眼。林奇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才笑出声来，周小燕觉得，离开了繁华都市的林奇变得轻松自在了，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软卧车厢里灯影昏暗，声嘈杂，周小燕在软绵绵的卧铺舒服地伸直了身子，林奇从后面郑重地抱住了她，她偏过来，他们的舌尖湿而柔软地纠缠到了一块，他的身体颤抖着，胯间那根东西粗硬地顶在她的沟，令她心动。周小燕喜欢他的那种充满青春狂放的劲，带着梦魇一样的气息，他们亲吻得如痴如醉，跌进了一个不甚真实的迷之渊，外面的嘈杂、烦心的事离他们而去，有种瞬间的安静。

下了火车又换乘了长途客车，流离颠簸了几个小时才到了林奇的家乡，一个远在省尾国角的小鱼村。像是刻意安排了一样，林奇的大哥骑踏着一辆力三车到车站接他们，林奇将她拉上三子车，周小燕对这种通工具感到兴味盎然，他对她指点着周围的建筑，他大哥也来了神，不时让几句。周小燕的艳丽显然出乎他的意抖，不时地从前面回过，目不暇接一般对着她。

也不在他们家里逗留，大哥直接把三子踏到了海滩上，黄昏的海滩有几个渔家小孩在远处飞快在奔跑，像几只小沙球，天空上，毫无热力的太阳像个不经意的摆设，天空底下的海滩，海水从浑浊的黄绿色变成浑灰色，海风不时吹来凉爽而咸涩的气息。

早就准备好了的小艇停放在沙滩，大哥一边解着缆绳一边指着远端的一个岛屿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周小燕脱去了鞋子，挽高了裤管，赤足踏放在柔软的沙滩上，试图通过浅滩上艇。大哥冽着嘴笑，露出一洁白的牙齿说：“你就是把裤子脱了，也会让海水浸着的。”招呼林奇过来：“把你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