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脸。脸上又湿又热。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小腿支起，双腿分开。她一声惊呼，把腿合在一起，发现下身湿湿的。

她的身体暖暖的，倦怠无力。她穿着睡时的细洋纱衬衣已经被扭在一起放在胸前。丝被滑了下去，只盖住腰以上的部位。她脸红了，抓起被压皱的长袍盖住了下身。她的睡相该有多不雅啊，半露着身体，双腿还分得那么开。多亏她放下了床帘。

她撑着胳膊肘坐起来，拨开脸上的发。象皮筋已经松了，发糟糟的，在枕上弄得不成样子。

毕竟那只是一个梦，没什么好惊慌的。只是她还在回味梦中那一点点的快意。那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她梦里——那么丢脸，那么。可是她嘴嚼出加布里在一旁观望的意思了，如果她放弃自已对卡西姆的欲望，她就不会这么痛苦这么矛盾了。她的梦告诉了她自己潜意识里面的东西，这令她恨不安。她知道一旦她停止抗拒卡西姆，她会感到失落的，她不足想这样。

微风从窗子外吹进来，刺绣的床帘微微摆动。她听得见其它起身的响动，伴着低声的问候，间隔有几声笑声。然后，有脚步声走过来。

克罗汀拉开床帘。“起来了，小懒虫，”

她兴高采烈地说。“你不饿吗？隔壁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食物，有酪、罐和橄榄，喝的是俄罗斯茶。特别美味啊，这儿一切都那么美好。”

克罗汀看上去活泼可。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做成的袍子，下面是绿色的裤子。玛丽塔看看她容光焕发的脸，不想告诉她，自己既没胃，也不觉得这一切有多么“美好”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里面。

“我还想再睡会儿。过会儿我再来吧。”

她说。

克罗汀从喉咙里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随你便。你怎么么还穿着这种睡衣？你没看见给你的新睡袍吗？那可真是漂亮。这么热的天正应该穿那个，那细洋纱的衬衣穿起来太不舒服了。我想你是故意的不听劝告，太固执了。”

玛丽塔装做睡着了。回答她的话只是白费舌，引起不必要的争吵，她不想那样。梦魇还紧紧地困扰着她，她必须使自己平静下来，这样她才有足够的勇气和力来面对今天所发生的任何事。

克罗汀放下床帘走了。玛丽塔能够想像她微微耸耸肩，对玛丽塔的行为无可奈何的样子。她把睑伏在枕上，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思想。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摩擦着细纱衬衣，沙沙作响。丝被盖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