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黑(10)

时眼神专注，并不时给予回应。咖啡已冷，杯中冰块融化的水线无声地上移。夜渐，咖啡馆里客稀疏，空气变得愈发沉静粘稠，仅剩的低语和轻音乐仿佛都裹上了一层氤氲的暖纱。

这份宁静被一突如其来、混合着浓烈油脂味和廉价香水的气息刺。一个穿着紧身豹纹连衣裙、妆容浓艳的，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从他们桌旁经过，走向处仅剩的空位。

顾凛不易察觉地蹙了下眉。

白子妍的目光冷淡地掠过那抹夸张背影的背影，没有一丝波澜。但等视线重新落回顾凛脸上时，一份慵懒气息重新弥散开来。暖黄的光线在她微垂的浓密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也软化了她下颌清冷的线条。

“看着我，”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气息仿佛带着热度拂过桌面，“过来。”命令简练直接，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支在桌面上，双手手指叉随意地叠在唇前，只露出那双眼睛。

桌面成为了无法逾越的楚河汉界。

这个距离对他们两来说，是一个足以清晰捕捉对方每一寸细微表，却又无法发生直接身体接触的长度。想要触碰，唯一的方式只有跨越那条看不见的界限——

向前倾身。

顾凛几乎是受到指令的牵引，心跳瞬间攀高。他也前倾身体，两的脸拉近了，只隔着一个小臂的虚空。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拂面而来的温热呼吸中带着咖啡的微香和一丝清冽。桌下，他的膝盖无意识地向前挪动了一点。

她没等，也不需要更明确的信号，没有试探的触碰，没有青涩的犹豫。　　这一吻，带着白子妍标志的主动与掌控力。

她的双唇温热而充满力量地覆盖住顾凛，随即便是果断的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主导的节奏感。灵巧的软舌熟稔地扫过顾凛的齿列内侧，在他微微开合的牙关处微微一顿，然后便坚定、强势地探更，直抵柔软温热的腔处，开始了确而极富效率的探索。

顾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种触电般的战栗感顺着脊柱奔窜。在经过最初的瞬间被动之后，他逐渐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教导”和“联系”，几乎是在一种被唤醒的本能驱动下开始回应。他的舌尖不再是茫然无措，而是尝试着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笨拙模仿着白子妍的搅动节奏，还带着一点讨好般的追随意味，追随着那份微凉清甜的引导。

他的动作依然带着显而易见的生，远不如白子妍流畅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