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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带着几分尖锐，“我受不了了。我们……分手吧。”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李予脑子一片空白。他愣住，气息哽在喉咙，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你说什么？”他盯着她，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拒绝相信，“小月，你……为什么？是因为杨博？还是……你觉得自己……我完全不在意的”他的语气越来越急，手攥紧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还是我
的小月！”
小月猛地摇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咬紧牙，
自己说出最狠的话：“不是因为那个，李予。我……我不你了。”这话像刀子，割在她自己的心上，她几乎能尝到嘴里的苦涩，但她必须说，必须让他死心。
李予的脸色瞬间垮了，震惊、痛苦、愤怒在眼里
织。“不，你不是认真的。”他的声音高了起来，沙哑而
碎，“是我害了你，都怪我，都怪我那该死的癖好！是我让你陷
这些的！都是我的错”他猛地抬手，想抓她的手，却被绷带限制，只能无力地垂下，“小月，我说过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的，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守在你身边！你忘了吗？我们说好了一辈子！”
他的话像洪水，冲垮了小月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她想起那些温暖的瞬间——他牵着她的手穿过喧闹的夜市，他清晨为她泡咖啡时的笑。她喉咙发紧，泪水几乎要决堤，但她咬牙忍住：“李予，不是你，是我。我变了，我不配……我不能再拖累你。”
“别说了！”李予猛地打断她，声音嘶哑，带着疯狂的绝望，“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你！小月，其他的任何事都不重要，我只要你！”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平
里的冷静早已
然无存，“我求你，别离开我。”
小月的防线终于崩了，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声音在颤抖中带上了崩溃的边缘：“还有更好的
等着你，钱伊伊，长的漂亮，家庭背景雄厚，在视野上也能帮助你，跟我这样
贱的
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话一出
，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捂住嘴，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李予愣住，眼神从狂
转为清明，像拼图终于对上了最后一块。“钱伊伊……”他喃喃低语，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释然的痛楚。
他
吸一气，目光锁住小月，声音低沉却坚定：“她确实不错，但我的是你，小月。她说什么我都不在乎。你是我的，谁也改变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我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只知道我你。我也向你保证，那种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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