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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是来问学习问题的。你也一样。把心思放在题目上。”程明正色道。
“哦？”陈雅拖长了音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把下
搁在了程明的肩膀上，眼睛盯着他紧绷的侧脸，“那程老师，你紧张什么呀？出汗了？”
程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音。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胸膛微微起伏。
“陈雅！”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微微颤抖，“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办公室！”
陈雅看着他涨红的脸和紧抿的嘴唇，嗤笑一声，终于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但那两颗纽扣依旧敞开着。
“开个玩笑嘛，程老师，这么大火气
嘛。”她重新拿起笔，漫不经心地转着，“行，讲题吧。不过，我是真的听不懂。”
程明
吸一
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和身体里那
陌生又强烈的悸动。
他重新坐下，却把椅子拉得离桌子远了些，刻意保持着距离。他指着题目，声音恢复了刻板的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和一种被看穿后的狼狈。他开始讲解，每一个字都像在对抗着什么，视线死死锁在纸面上，不敢偏移半分。
陈雅似乎很享受，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她那双明晃晃的大腿不是动来动去，就是故意慢悠悠地
叠又放下，雪白的皮肤在办公室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晃得
心慌。裙摆随着动作时而上滑，危险地停留在某个令屏息的临界点，又慵懒地回落，每一次都像在无声地丈量着程明岌岌可危的防线。
程明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死死钉在摊开的习题册上，那些熟悉的公式和符号此刻扭曲变形。
“哦！”陈雅拖长了调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领向下滑落了一点点，迷的锁骨和黑色的文胸清晰可见。
她离试卷很近，离程明握着笔的手也很近，一浓郁的、带着诱惑的暖香飘散过来。
"听起来好复杂呢，程老师。"她歪着
，目光却越过习题册，直接落在程明紧抿的唇角和微微抽动的下颌线上。
陈雅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椅子又往前挪动了几寸，几乎要碰到程明的膝盖。一混合着少
体香和花果甜香的气息，钻进程明的鼻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
。
"程老师，"她拖长了调子，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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