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液是妈妈的(11完)

丝袜和细高跟。夕阳的光线从她身后照来，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廓，却无法温暖她那张冰冷到极点的俏脸。她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钉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上。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让整个杂物室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十度。

林晓薇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赵昊，整理着自己凌的衣服，结结地解释：“凌……凌老师……我……我们……”赵昊却显得异常镇定。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转过身，直视着母亲冰冷的目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的微笑。

凌雅柔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落在林晓薇身上，那眼神中的愤怒和惋惜，让孩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地站在她面前。“林晓薇，”她强压怒火，看着自己这个被儿子利用的学生，“作为班长，怎么能在学校里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你忘了上次老师上次是怎么和你说的了？万一出了以为你要怎么办！你先回去，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屡教不改的臭小子！”

林晓薇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哭着点点，哭着从凌雅柔身边跑了出去，连也不敢回。

杂物室里，只剩下母子二。空气仿佛凝固了，夕阳的余晖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凌雅柔一步一步地向赵昊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室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昊的心上。她走到赵昊面前，停下脚步。两离得很近，赵昊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香水和怒气的独特味道。

“很好玩，是吗？”凌雅柔擡起，直视着儿子的眼睛。她的声音冰冷，但赵昊却从她微微颤抖的瞳孔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受伤的神色。

“妈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赵昊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赵昊的脸上。凌雅柔用了很大的力气，赵昊的脸颊立刻就红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他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母亲会真的动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凌雅柔的胸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我？赵昊，你真是长本事了！”

“我威胁你什么了？”赵昊捂着脸，梗着脖子反驳，“我跟自己的朋友亲热，关你什么事？你不和我亲热还不让别和我亲热吗？”

“和她亲热？”凌雅柔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