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25)

们，得在那门彻底打开前，将它封死。”

我指尖在那拓印纸上停了片刻，忽然抬，语声缓慢却坚定：

“这个孩子，我想亲自看看。”

唐蔓眉尖一挑，似早有预料，淡淡应道：“你曾习过岐黄之术，我也正想问你——可愿随我一趟镜心堂。”

我点了点：“纸上之阵终究只是死物，唯有见过那孩子本身，才能判断他到底是被什么牵引着魂魄，‘无影门’究竟是幻象、诱引，还是某种心智外力的介。”

唐蔓缓缓站起，披风一撩，衣摆轻摆如墨：“我陪你。”

她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绪，却无形中透出那归雁镇时我最熟悉的坚决。

我轻声一笑：“你如今是东城县的正捕，亲自陪我走这一趟，不怕被说闲话？”

唐蔓轻哼一声，微偏了偏，神色凌然：“命案当前，谁若管得着我，就让他自己去查‘无影门’。”

我低低一笑，站起身来，刚欲整衣出门，她忽然止步，语气低了些：

“还有一事。”

我止步，回身看她。

“有位老僧——空影。”唐蔓沉吟片刻，眉间缓缓压下一道凌线，“你去了镜心堂便知，他确实救了那孩子，也一直未曾离去，守在旁边，按理说无懈可击。可我总觉得……”

她缓缓攥紧了披风下的拳指，“他的出现，太巧了。”

“他声声说是‘路过’，却恰在出事那一夜登寺，且能一眼识得阵印的源脉，还带有旧时密线的木牌，连镜心堂的何夫见了他都要拱手致礼。”

我神色微动：“你怀疑他早知此事？”

唐蔓不语，许久才道：“我怀疑……他，或者他背后之，和那‘门’的存在——不是第一次打道。”

堂中一阵风拂过窗纱，燃香微颤，一缕青烟升腾而起，如幽影横空。

我垂眸看着那烟气缓缓扭曲，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夜伏云寺中，孩子喃喃自语的幻影。

“好。”我缓声应道，“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空影’，究竟是施救的佛者，还是知的看客。”

唐蔓轻轻点，负手而立。

门外阳光斜洒，照进搅月楼幽走廊，我转身唤来随侍吩咐整备马车。心却隐隐浮出一丝警兆——

若空影并非无意中介，那这场迷雾之中，便不只是孩童梦魇这般简单。

而是旧影复现，与非之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