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46)

徒压在身下得死去活来。

岁荣俯下身去，敲一下木鱼便吮一下阳锋，痛爽替之下，神尘几近失态。

“师傅~我手都酸了，你自己来罢……泻进钵盂里。”岁荣将钵盂放到他面前，一对小鹿般纯洁的圆眼无辜地望着他。

“你！”神尘气结，这逆徒简直得寸进尺，现下竟是要他在佛前自渎。

“大师？”方丈听不见神尘念诵佛经，便试探来问。

神尘背脊一僵，连忙继续唱诵：“……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

“师傅~”逆徒也催他。

神尘这辈子没这般窝囊过，只能遂他意，麒麟粗臂握住自己肿胀根，在徒弟和佛祖的注视下，一边抽捣，一边用它敲击木鱼：“……我皆令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呃嗯……”

哧的一水声淹没在他突兀的低哼之中，那逆徒竟然趁他聚会神偷袭他，看自己那对胀满青筋的健硕雄被徒弟嗦得啧啧出声，就好似在哺，那羞臊窜起，冲开他毫无防备的关，道道稠白醇厚的浆透过指缝溅而出，力道差些把钵盂冲翻。

“大师？你可有恙？”那不识趣的方丈偏要来打扰神尘痛快，说着就往这边走来。

堂下众俱都停了唱诵，数十双眼睛紧盯着神尘在高中不断抽搐的僵硬后背。

“不准过来！”神尘骤然发劲，身下泉飙得更凶，身上五色袈裟腾空，卷起满地香灰。

堂内众被那内力劲风吹得节节后退，纷纷逃出了寺门，香灰洋洋洒洒铺了满地，将神尘泻满地面的浆全都盖在了下面。

岁荣见寺内众僧逃了光，他也想逃，却被神尘揪住，兔子般拧到身前。地藏王赤着半身，一身胀如铁打，成团成束坟起，凶相毕露，剑眉嬴目死死锁着他，岁荣就好似一只被雄鹰阴影笼罩住的兔子，无所遁形，只能求饶。

“现下知道求饶了？”神尘大手捏开他下颚，右臂仍飞快搓捣着雄根，硕大阳具抵在他唇上，“不是想要？本座赏你咽个净！”

“唔！师……唔……”

拳大的龙撑开他的小嘴，岁荣只觉唇角都被撕开了。神尘后夹紧，气沉丹田，吁出一长气，飞速撸动的右臂肌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