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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拍了拍姜洛璃的手，温声道：“闺阁
子，梦些春风也算寻常，只要心里有数便是。娘小时候也常躲着外祖母偷看话本子，哪里比得过你这般规矩。”
县令脸都僵了，猛然打断：“夫
说的是。璃儿若有何不快，说与为父听听。可别总躲在楼中‘做梦’——有些梦，若是做得太真，醒来也未必是福。”
姜洛璃轻声一笑，团扇缓缓一转：“父亲说得极是。但若梦里太快活，回
便不愿醒了。况且儿只是做些梦，又不出去惹事，不劳父亲担心。”
县令直觉这话里句句带刺，偏她面上天真无辜，嗓音温婉得像清泉，落到耳里却像一记记鞭子。
他定了定神，板起脸，故作严厉道：“杏儿可有好好伺候你？才几
功夫，就让她病得那般厉害”
杏儿听得脸都白了，双膝一软扑通跪下，声音发颤：“老爷饶命……杏儿从服侍小姐起，衣不解带、寸步不离，连夜里都守着不敢合眼，实不知怎么就叫小姐染了病……老爷开恩，饶杏儿这次吧”她一面哭一面磕，额砰砰作响夫见杏儿紧张的这么夸装，眉微微一皱，柔声说道：“杏儿，起来罢。你这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些，倒像是惹出了多大
子似的，小姐只是生了场病，又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何必自阵脚，吓得自己跟做了错事一样？”
说着，她伸手扶起杏儿，温和地劝道：“老爷虽说话严厉些，但心里自有分寸。以后更加细心些照顾小姐就是。”
“母亲说的是。”姜洛璃点，眉眼弯弯，“杏儿这孩子笨是笨了点，可照料起来却仔细，哪怕儿夜里出汗，她都半夜起来换帕子。”
县令眼角微微一挑，声音淡淡，却意味
长：“半夜换衣，倒是辛苦杏儿了。小姐这汗，可是夜静时热得难耐？”
刘夫听着，只当是关心病
，轻声安慰：“可能儿的体质本就弱，夜里多汗也算常事，莫要太放在心上。”
姜洛璃嘴角一扬，目光含笑看向县令：“父亲可真细心，连这些都放在心上，倒是儿惭愧了。”
县令看着她眼底一点怯意都无，反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像是戏子在等看他出丑。
这贱——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夫不是说这几得定月例？眼下手紧，若再拖下去，怕是下都没着落了。璃儿这边我看着就是，你也累了几天，趁早理清了好歇
气。”
刘氏犹豫：“可我才坐下没说几句——”
县令语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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