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6-7)

胯下轻轻揉动起来。

一个个抽屉被拉开，不管是衣服还是瓶瓶罐罐，都被哗啦啦丢在地上。男甚至抬开饭桌，检查桌子下有没有压着东西。翻看了好半天，到底是什么也没找到，于是一坐在椅子上抽起烟来。

“老娘，你何必藏来藏去的，钱又带不进坟里”男烦躁道“现在是急用的时候，你不拿出来救我，是要看你儿子我被死吗？”

端坐在椅子上，脸上已经一片心死的平静。

见老不说话，男高声叫道“你是不是想我死？”

老仍是一句话也不说，男又语气可怜兮兮道“老娘啊，我的亲妈！那些放高利贷的快要死我了，我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了，连饭都没得吃啊！”

仿佛一尊雕塑，皱的面皮上连一丝颤抖都没有。男猛吸一烟，威胁道“这么搞下去不要怪我，我以后就住这里了。我反正也没吃没喝了，至少这里还可以混饭填肚子。”

男瞥了眼老，发现威胁仍不管用，蹭地站起来将烟往地上一摔，吼道“好，你想我死是吧？行，那我就死给你看。”说着抽出腰间的皮带，作势到处找可以挂起来的地方“我今天就吊死在你这，我看你个死老太婆心安不安！”

孙羽推开卧室门走出来，看也不看男一眼，向大门走去。男仿佛找到台阶，立刻呵斥道“小兔崽子去哪？”

孙羽置若罔闻，拉开门就要出去。男一掌拍在门上，骂道“跟你说话听不到？和你那个贱皮子妈一个德行，话都听不懂！”

孙羽站在门前，也不开，也不回看男一眼。男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皮带在空中一抽，发出啪嗒一声响“信不信老子抽你？”

孙羽冷笑起来，被皮带抽的滋味也不新鲜，这个色厉内荏的男在眼里只是个小丑“你打啊，打死我了又能怎么样？”

“你妈的……”男咬牙切齿起来，手里的皮带却并没打下来。

“小羽，你去哪？”的声音从男身后传来，平静中带着疲惫。

孙羽抿抿嘴道“我去同学家睡”

“明天记得去学校”背微微佝偻，疲惫感越发浓烈“你老师给我打过电话了，你现在学会逃课了”

“……知道了”孙羽低下，沉默片刻道

“看到了吧，老娘，你现在也不用拿他上学要钱说事了吧。这小卵子自己都不想读书了，学校都不去，整天不晓得撒哪里野。”男抓到话，指着孙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