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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一处来。
“这几天
票一天比一天的涨，你又不是没看见，那么多
想买都买不到，怎么可能还会赔钱？就那王八蛋拨给咱们的五千块钱，这一百多号工一五十都分不到，这么点钱，你让他们怎么过年？你以为我去买票是为了自己？我这不一样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弄点钱回去让大家能过个好年？”
妻子委屈地缩在被子里不说话的样子，让刘为民多少有些心软，过了片刻，他叹了
气，闷闷地留下一句：
“我出去了，要今天还买不到，咱们就回去把这5000块钱给大家发了。”
便离开了房间。
刷完牙，刘为民便在旅馆街边的站台搭上客车，往上
所的方向赶。
他在空
的客车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裹紧身上的棉袄，怔怔地打量着外面掠过的风景。
他实在不明白，这世道怎么就变得这么快！
明明几年前，他还是个不愁销路的制衣厂一把手。
手下管着百来号
工，
子不说多潇洒吧，至少挺滋润的。
每当厂里有空缺了，各路想要进厂的送点小礼什么的不说，厂里的
活的工，哪个大姑娘小媳
没被他揩过油，占过便宜？甚至有时候遇到个饥渴的，或者内向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男的，半推半就地拉到仓库没的地方胡天胡地上一炮也是常有的事
。
可是怎么突然国家一句改革，他们厂就因为常年亏损被要求自负盈亏了！这下好了，从那以后，别说拉着谁家的小媳上一炮了，就连想摸摸哪个俏姑娘的
都被一顿白眼。
为什么？因为他没钱，一直拖着大家伙的工资发不出来啊！往那些由他直供制服的单位从改革以后，要么由老外的企业供应，要么由那些跟大领导沾亲带故的私企供应。
像他这种没关系没门路的，直接就被一脚踢开了。
现在他身上揣地这五千块钱，还是机关部门以前拖了他们一笔很久的服装费呢。
而且就这，还没给全！
想到这，刘为民就恼火，我们那亏损，不也是因为你们闹得？年年扣我们钱就不说了，原材料是你们指定购买的，销售价格也是你们定的。
现在亏损了，就让我来负责，我他妈……
刘为名越想越气。
好在客车终于到站了，他的思路也就被打断了。
刘为民下了车，他紧了紧衣裳，不让寒冷的晨风钻进衣服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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