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19 下)

……”她的叫床带着颤抖，汁水顺着身溢出，混合着嗡鸣声制造出湿滑的回响。

她的身体像是一台书写欲的机器，一笔一划，先是腰肢的扭动，然后是脊背的细微战栗，大腿内侧肌轻微抽搐，脚趾蜷缩起来。她仰，脖颈拉长成优美的弧线，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哈……嗯……快要到了……”我保持节奏，身在里面旋转着刺激每处褶皱，她的喘息转为哭腔般的哼鸣，像是欢愉到失控的边缘。最终，高如水般涌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抽搐不止，发出长长的叹息，瞳孔放大，脸庞布满红晕，那被彻底填满的满足让她瘫软下来，余韵中还带着细碎的颤栗和低吟。

累极了的我们躺在床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小曼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低的："老公，对不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你那么上进，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工作，我却还发脾气......"

我揉了揉她的发，打断她的自责："傻瓜，感里哪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你难过，我就哄你；我累了，你陪我。互相包容，不就是这样吗？"

她终于微微放松下来，靠进我怀里，小声嘟囔："那......下次我发脾气，你要提醒我。" “嗯。”

小曼蜷缩在我怀里，低枕着我的胸，没有看我。突然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的？"

我怔了怔，低看着她的香发和侧脸，看不到表。确实，这几天的亲密中，她比以往更主动，甚至有些过分迎合——明明前两天我们还在冷战，转眼却在床上百般讨好。无论那些大胆的姿势，还是那些羞于启齿的道具，她都在牵引着我。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她这些主动的“越界”请求——原来都或多或少是因为那件事。她把自己当成了罪，用身体作为赎罪的祭品，把最私密的欢愉染上了愧疚的色彩。

我轻抚她的后背，感受到她肌肤下紧绷的神经。我梦寐以求的放模样，竟是被另一个男激发出来的。她在我面前永远谨小慎微地守着"好孩"的界限，令我永远也输不正确的激活密码，却在别那里不小心解锁了。

望着怀里不安的小曼，我突然觉得命运开了个荒诞的玩笑。那些我小心翼翼提议却被她红着脸拒绝的趣，如今却被愧疚感催化成献祭般的讨好。她的生涩与熟稔在我眼前织——明明是同一个，却像被割裂成两个版本。

确实有点心酸，我的孩竟要通过别的伤害才敢对我展露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