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此先花点时间介绍我的诊所。

本所开在一条20米道路旁，正对万坪公园，附近几乎宁静的住宅区。诊所位于大厦一、二楼，一楼配置缴费柜台、附设药局以及两间普通诊间，我和老同学分别使用一间。此外，因本诊所不乏名媛、贵前来看诊，是故为保护其隐私，本所特设有隐蔽高的vp诊间，经事先预约即可在那看诊。二楼部分则除设备齐全的产房和产前准备室外，另有三间产后恢复室供生产完之孕使用。但受限能力所及，本所仅接受自然生产。如是需要动刀的剖腹产，则将转至其他医院处理。

本所和其他诊所相同，全天分三班看诊：早上自八点半起至中午十二点整，下午三点整至六点半，晚间七点半至九点半为止。周全休诊，周三、周六晚间亦休诊，但紧急生产不在此限。所以本所随时有助产士值，已备医师不在时之需。老同学和我两都负责看诊，然而绝大部分时段只有一值看诊，另一随时待命，负责vp诊间和产房。

今天上午到我看诊，老同学则在休息准备室待命。他叫邓允斌，本诊所的负责，是我医学院的死党，也是少数熟知我癖好的。和他打过招呼，寒暄完毕，便打开小门进到诊间开始看诊。普通诊间有两道门，前门通往柜台和候诊大厅，病患都由此进出；后面的小门则和休息室相通，是本所员专用的快速通道。

时间转眼已十一点多，候诊病患只剩最后一。

当护士开门叫号时，我就一眼瞥见敏芙坐在外长椅上。

我昨晚代她这时再来，也和柜台小姐打过招呼。

我藉故上厕所，暂时离开诊间，来到敏芙身前，却发现她双眼泛红，眼角泛泪。

细问之下，才知最后一名看诊病患的丈夫趁机吃豆腐，偷捏她胸部一把。

我把敏芙带到残障厕所里，要她卷起上衣，看见左边胸罩上有些许渍，显然是被捏过。掀开胸罩一看，左上还留着红印。

我低声说道：“痛吗？我帮你揉揉。”说完便张嘴含住尖，轻轻舔去敏芙房上残留汁，她的蓓蕾又缓缓挺立起来。

我又抚摸几下，说道：“你乖乖等着，待会再说。”于是洗好手，戴上罩，回到诊间，那男还在门留连呢！

我瞥了眼求诊的患者，看上去就是个乖乖牌，恬静、不说话地跟在丈夫身边。

由求诊纪录可知，她姓秦，怀孕也八个多月。

和敏芙不同的是，这子下身一条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