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浑没留意后的动静。待莫少龙掌风袭体，这才惊觉。花铁心神虽失，但武功仍是毫不含糊，当下一个旋身，避开了背心的要害，莫少龙击在花铁的右肩，花铁哼了一声，向后跌坐。

莫少龙一招得手，强忍着左肩的剧痛和失血过多的昏眩感，右手抢起水笙，转身往门房的方向窜去。

花铁挺腰弹起，左拳一招岳家散手“直捣黄龙”击向莫少龙，莫少龙展开凤菲所传的“虎纵术”，避过这一招，几个纵跳之后，带着水笙逃逸无踪。

两千辛万苦回到洛阳城，却发现莫府已被烧成一片白地，忙问邻发生何事，竟是数之前七八名强盗强闯莫府，围攻莫少风，莫少风奋起对抗，击死五，但莫少风终究寡不敌众，力竭败死，敌临走前放火烧屋。

莫少龙悲呼一声，向后摔倒。左肩上的重伤和亲死亡的噩耗，让数来心力瘁的莫少龙再也承受不住，中猛吐鲜血，悲啸一声，就此死去。

水笙安葬了莫少龙，心想自己是如此不祥之，凡是和自己扯上关系的一个个都不得善终，心内凄苦万分。

想到花铁从此独霸江湖，自己的处境更是危险，天下之大，难道竟无我水笙栖身之地？

那一副面容又一次浮现在心里。

是他，在自己身处雪谷绝境时救了自己。

是他，在自己受众鄙视时挺身替自己辩护。

在那一副普通的面孔之下，包含着一颗极为善良的心，一颗不适应于险恶江湖的心，一颗足以让自己终身无畏依靠的心。

回去吧！回去吧！

水笙心里这样呼喊着。

回去吧！回去那个与世无争的雪谷吧！

他也一定会回到那个山谷的。

回去吧！

水笙来到了昔的山内，内的一景一物还是跟当初离去时一模一样，只是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水笙拿起那件羽衣，搂怀里，心里充满平静。

狄云在丁典和凌姑娘的坟前种了几百棵菊花。他没雇帮忙，全都是自己动手。他是庄稼，锄地种场的事本是内行。只不过他从前很少种花，种的只是辣椒、黄瓜、冬瓜、白菜、茄子、空心菜……他离开荆州城，抱着空心菜，匹马走上征途。他不愿再在江湖上厮混，他要找一个迹不到的荒僻之地，将空心菜养大成。

他回到藏边的雪谷。鹅毛般的大雪又开始飘下，来到昔的山前。

突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