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予疑曰：何我不痒，而彼反痒也。少其欺我哉。谓之曰：弟抽我反不快，已之。慧敏曰：弟抽而弟忽爽然也。请再抽。予凹中簌簌痛，大不快，实欲已。无奈，慧敏反乐于抽。曰：快快。

慧敏凸者仅二寸余，大如食指，所触不过寸余，而痛不已，益信男子之凸虽微不巨也。甚不堪，俄而妹展身而醒，予急驱慧敏卧。慧敏及起而小遗，小遗后实缩如死蚕，不复有刚武状矣。

予笑曰：微妹寤尔且大不敬。慧敏曰：姊开我以未闻且惠教之，弟实恍然悟也，必长偃于姊。予曰：竖子今夕已矣，更卜来夕。慧敏曰：唯。予以手腕枕慧敏而寝，慧敏发始覆眉，茸茸然刺胸臂也。

次慧敏之卿塾谓同侪总角辈曰：夜与姊睡，姊强吾溺者而令触。触而，而却，却而更，如醉僧蹀躞山门间。同侪曰：是夫尔姊欲令，命尔弟触之，触久而润，力将及矣。慧敏曰：诺。

暮，予姊妹相聚，而慧敏亦来，妹戏曰：慧敏共榻，令一夜不眠，今夜仍逐之外宿。予曰：彼因移床故耳，不能熟睡，致妨汝睡，今断不乃耳。慧敏曰：昨卧姊后，弟无复忧怖。惟姊怜我，仍复如昨。妹曰：倘复如是，令我不得稳睡奈何？慧敏曰：否。于是睡如昨，而妹则不与予同而迁床之右焉。

慧敏方就寝，即先以手侵予之凹。予以妹未寐故拒之。少间，慧敏以手自刚其凸者曰：姊仰而承之。予曰：昨夜甚不快，毋令尔惯。慧敏曰：自姊命之奈何？遽背触，宁几许不快，何居？予不得已仍抱置体上。

慧敏先唾而后触，乃较昨易，不见涩滞，而痛亦稍不觉。慧敏用力触，以昨所未者，予觉又痛不快。慧敏倨更触之，予痛急，握其凸，使暂濡滞焉。而慧敏触之愈力亟，凸尽没至根，而无可执。内痛滋急，不知所之，予骂曰：竖子何太卤莽。慧敏曰：将在君命弗受也。予始悔之曰：此大不快事，奈何自苦之而重之毒。

慧敏抽。予曰：仅抽其寸余可耳，毋骤。慧敏抽虽咨旦而必自踵迄顶。予良苦之，然犹幸其体不巨，且不长，故意虽怏怏而不乐，而抽送久之，便稍与相习。慧敏抽送颇频，予怪之曰：不教而战果，慧者耶。

慧者童子耳，乃抽送二百余度，犹不已，凸者自热而痒，忽欲小遗者。予怪其急抽而凸者遽突起，横满中扃，殊不似初触时，大痛曰：出之。慧敏曰：痒甚奈何？予曰：我实痛。慧敏不听，更大肆抽送。予不堪，几欲啼。曰：裂，不可抵也。而慧敏又不听，抽且狂躁。予又虑妹觉之，又自悔。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