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婚前筹备

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肿亮得可怜。我分开她那双即使平躺也依旧显得修长惊的玉腿，就着滑腻的湿意再次沉身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她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染着蔻丹的十指胡地抓挠着我汗湿的背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我不再像最初那般只顾蛮冲，而是找到某个让她浑身剧颤的角落，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顶撞。她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彻底瓦解，化作碎的呻吟与失控的迎合，那双总是盛着威严或算计的美眸，此刻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水光迷离。

一次又一次，从榻边到妆台，再回到凌不堪的床榻。昂贵的鲛绡帐子被扯得半落，勾连在鎏金床柱上。玄色吉服与睡衣早已被胡丢弃在织锦地毯上，与散落的珠翠玉佩混在一处，如同战后狼藉的战场。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龙涎香、子体香与欲特有的腥甜气息。

当第七次攀至顶峰，我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于她颤抖的花心处时，两都已近乎虚脱。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湿漉漉的锦褥间，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未退的色，尤其是腿心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凄艳。

我撑在她上方，喘息如牛，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颈窝。看着她这般模样，一混合着征服快意与细微刺痛的绪攥住了心脏。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吗？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

她缓了许久，才勉强睁开眼，目光触及我依旧亢奋、未曾完全疲软的下身，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恐惧，随即被更沉的、近乎母的怜惜覆盖。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月儿……够了……你还小，一次这般……伤身……”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腿间酸软又跌了回去，只能就着仰躺的姿势，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低，让我的额抵着她的，气息融：“妾身……想和月儿长长久久……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那语气里，竟又带出了几分久违的、属于“长辈”的规劝吻，尽管气若游丝。我心中那点微末的愧疚，被她这无意中流露的旧姿态一激，反而化作了少年心里不肯服输的倔强。

“可我……还没够。”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东西在她湿滑泥泞的处蹭了蹭，语气带着刻意的蛮横与索求。

她身体明显一僵，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高大的身躯竟微微发起抖来。这细微的颤抖，像一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