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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字神化到需要血祭……就走偏了。”
穿过一片崩塌的殿宇，前方出现一道
不见底的断崖。崖边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书两个血色古篆：
**“生死”**
生死崖。
崖宽十余丈，对面隐约可见平台。崖间没有桥，只有七根碗
粗的青铜锁链横跨，锁链上锈迹斑斑，挂着许多风
的符箓残片。
“要过去吗？”苏清月问。
陆言凝神感知。锁链上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是一种考验
质的阵法，并非杀阵。他点
：“我走前面，你跟着我的脚步。”
两
踏上锁链。
第一步落下，锁链纹丝不动。第二步，锁链开始微微摇晃。第三步时，陆言忽然感觉脚下一空——
不是真的空了，而是眼前的景象变了。
不再是废墟渊，而是现代都市的街。阳光刺眼，车流喧嚣。他穿着廉价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被拒的策划案，对面是上司冷漠的脸：
“陆言，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你这种毫无价值的文案，留着有什么用？”
场景真实得可怕。汗湿的衬衫贴在背上，汽车尾气的味道，路投来的漠然目光……甚至连三年前那种窒息般的绝望感都一模一样。
心瘴。
陆言吸一气，脑中“言”字金光微闪。幻象波动了一瞬，但没有
碎。
因为这不仅仅是幻象——这是从他记忆里抽取的、真实存在过的“心牢”。心瘴的力量，是放大内心最恐惧、最耻辱的片段，让陷
自我怀疑的循环。
“我不需要向谁证明价值。”陆言对着幻象中的上司说，“文字的价值，由我自己定义。”
他踏出第四步。
幻象碎，又重组。
这次是同学会那晚的露台。周明轩微笑着递来烟，掌心的阴寒气息刺皮肤。周围同学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窃窃私语：
“陆言怎么和周少搭上话了？”
“肯定是
结呗，他那种出身……”
攀附、结、卑微。
陆言冷笑：“我从不结任何。”
第五步。
雨夜门外，苏清月浑身湿透的样子。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哀求，而是冰冷的审视：
“你为什么要帮我？是不是也想利用我的体质？你和周家有什么区别？”
信任与背叛的猜疑。
陆言停顿了一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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