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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它们记录了每个
的出生、死亡、悲欢、罪孽。而真言门打开后，所有被记录的文字都会‘活’过来，组成一个永恒的、完美的历史。”
“完美的历史？”陆言问。
“没有遗憾，没有错误，一切都被修正、美化。”巫祝眼中镜光一闪，“那才是文明该有的样子。”
陆言心中寒意蔓延。他终于明白史阁——或者说，被镜阁渗透的史阁——想做什么了。
他们要的不是真实的历史，而是一个被“修饰”过的、符合某种标准的“完美文本”。而收集字灵，就是为了获得“修饰”历史的能力。
“巫祝大对真言门了解很
。”陆言试探。
“略知一二。”巫祝转身，“不过今夜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小友先回去休息吧，三
后字祭，我们再详谈。”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言知道不能硬来，点
告辞。
走出树林时，他回看了一眼。
巫祝站在石碑前，背对着他。月光下，那身影的
廓开始微微扭曲、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化成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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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茶馆后院，苏清月正焦急等待。见陆言安全回来，才松
气。
陆言将所见所闻说了。
“他被镜阁取代了？”苏清月脸色发白。
“不确定，但可能
很大。”陆言沉思，“而且，史字碑的祭祀……像是在收集‘血灵’。我怀疑，七阁收集字灵的根本方法，就是抽取字灵宿主的生命
华，喂养对应的字碑。”
苏清月下意识按住心的咒印：“那我们……”
“我们的字灵还没被抽取，因为我们是‘活钥匙’。”陆言眼神凝重，“但字祭那天，恐怕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要逃吗？”
“逃不掉。”陆言摇，“巫镇被结界笼罩，我们能进来，是因为宋老的钥匙。但想出去，需要巫祝许可。现在他可能已经是敌，不会放我们走。”
他看向窗外浓雾：“唯一的办法，是在字祭上反客为主。”
“怎么做？”
陆言摊开手掌，掌心浮现“言”“药”“阴阳”“改”“照”五个字的虚影，缓缓旋转。
“镜阁想要我的造字能力，史阁想要我的文字真意。”他说，“那我就给他们看看……真正的‘造字’，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收起虚影，眼中金光隐现：
“我要在字祭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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