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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爬出来，后背一片冰凉湿黏，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顾不上整理凌
的衣服和腿上被刮
的丝袜，也顾不上脚心的疼痛，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抱在怀里（根本不敢穿，声音太响），赤着脚，像真正的亡命之徒一样，花了比进来时多几倍的时间，每一步都心惊胆战，从另一个方向的窗户（玻璃早已碎裂，只剩下尖锐的齿状边缘）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重新融
秋冰冷刺骨的夜色里。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双腿发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好半天才找回力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手指发抖。剪辑视频时，美颜效果开得太大，高
时脸都有些失真了。忐忑地发过去，没过多久，对方回信了，果然挑剔： * “片子看了。
，你他妈美颜开得你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你了吧？脸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磨皮磨得腿和脚一点皮肤纹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像他妈塑料模特！高反应假得要死，跟便秘似的！就这垃圾玩意儿也敢要１５００？ 最多给１２００！
要不要！收款码发过来！立刻！“
心猛地沉到无底渊，像坠冰封的湖底。果然…１２００。扣掉定金７５０，只拿到４５０。加上之前的…余额变成了７７３７。８２。我咬着牙，牙龈发酸，颤抖着手指调出收款码发了过去。
**【工商银行】您尾号３３８７账户收
民币４５０。００元，可用余额７７３７。８２。**
４５０。冰冷的数字。不能再这样了。必须有个自己的地方，一个绝对私密、不会被发现的地方。这个念
从未如此强烈。
——
对我这种学生来说，租房子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中介。我找的中介是个
瘦的小伙子，骑着电驴带我看了三套房。
* 第一套在新建的公寓楼，
净明亮有电梯，月租３５００，押二付一。我默默算了下卡里的钱，ｐａｓｓ。
* 第二套在热闹的城中村握手楼，白天也像夜晚，楼道贴满小广告，隔壁小孩的哭闹震天响，就这还要月租１８００。太吵太。不行。
* 第三套在离学校两站公
的老旧小区，红砖墙爬满藤蔓。中介推开一扇掉漆的绿色铁门：“就这儿，独立一室户，月租１５００，押一付三。”
楼道狭窄昏暗，墙壁斑驳。房间很小，一室一厨卫，家具只有一张旧床和一个掉皮的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光线很差。最要命的是，隔墙传来清晰的电视声和咳嗽声。
“隔音…不太好哈，”中介讪笑，“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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