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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害怕。”
鬼影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莫名地少了几分阴冷，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我并非你的敌
，或者说……我是你的故。”
话音落下，那一直背对着她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昏黄跳动的烛火，陈凡月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那是一具被宽大黑袍包裹着的瘦削身躯，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支撑着衣物。他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缓缓扯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
“嘶——”
陈凡月倒吸一
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纵横
错的伤疤如同狰狞的蜈蚣爬满了整张面孔，有的
可见骨，有的皮
翻卷，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廓。左眼处只剩下一个黑
的眼眶，右眼虽然还在，却也是浑浊不堪，透着一
令心悸的疯狂与死寂。这哪里是的脸，分明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春凡，还记得我吗？”
那张恐怖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仅剩的一只右眼中，闪烁着希冀与渴望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陈凡月。
陈凡月彻底愣住了。
春凡？那是谁？
她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故”的怪物，脑海中搜索遍了所有的记忆，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关于这张脸、这个名字的印象。
“你是谁？”她颤抖着声音问道，身体因为恐惧而本能地向后缩去，赤
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棺材壁，那丰满的
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我不认识你中的……你认错了……”
鬼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只独眼中的希冀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的错愕与难以置信。他死死盯着陈凡月的脸，仿佛要透过她的皮囊看穿她的灵魂。
“我是飞蓬啊！桃春凡，你不认得你的师兄了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那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胸，仿佛那里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是飞蓬！为了找你，我不惜……”
“我真的不认识你！”陈凡月拼命摇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叫陈凡月，不是什么桃春凡！我也从来没有什么叫飞蓬的师兄！”
她的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刺
了鬼影的心脏。
鬼影愣住了，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巨大的愤怒与狂
所吞噬。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恐怖的气势如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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