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 作者：散人

很快就把那道莫名其妙的视线忘在脑后，酒杯碰响，笑闹声盖过一切。

结果几天后的开学早上，从床上爬起时痛欲裂。

痛苦地按掉疯狂响个不停的手机闹钟，浑身宿醉的酸软感像水涌来，喉咙得冒烟，嘴里满是酒气。

赶紧滚下床晃到浴室打开水龙，让冰冷水流哗啦啦冲脸才总算清醒了点。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袋发黑的模样喃喃自语：

“绝不能再喝那么醉了……”

从那天后直到开学的前天晚上，二狗子天天来邀喝酒，啤酒威士忌番上，聊游戏聊聊大学旧事，喝到半夜才散。

娘的，都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还是酒馆了。

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瞥墙上的时钟。

幸好早有预感调好了提早起床的时间，绝对能够赶得上第一天的开学开课。

漱完简单冲了个澡，随便抓了片面包塞嘴里，灌下牛，就这么简单打发了一天早餐，最后对着镜子了点古龙水盖住残留酒味，提着公事包走出宿舍。

宿舍电梯下到三楼时“叮”声停住，电梯门敞开，外站着莫老师。

她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窄裙及膝，短发净利落。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她站在角落，视线平视前方，至于自己则靠在另一侧，偶尔从镜面墙壁暗中瞥看。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宿舍大楼后她往左，我往右边走，默默分开路线，谁也没搭话。

提着公事包往教学楼走，心里暗想原来莫老师也教班，不知道是高或低年级的班。

提着公事包沿着教学楼走廊往二年班走去。

第一天正式上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虽然当过老师，但这是第一次进校，还是这种名门私校。

走着走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教室里坐满穿着整齐制服、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学生，个个低看书，偶尔抬眼时眼神清纯而好奇。

呼气，停在教室门。

门上挂着“二年班”的牌子，里隐约传来说笑声。

整理了领带推开门。

“各位同学，早──”

可话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

因为教室里的景象跟想像得的完全不一样，用天差地别这词来描述可能还有些含蓄了。

讲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