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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多少伤，我都看在眼里。可你……你也要看清大势啊！襄阳如今不足三万守军，粮
只够支撑两月，而城外是忽必烈的十万雄师！朝廷呢？援军在哪里？一次次的求援信，石沉大海！还有那个王国忠，前些
他还敢将你软禁，视国家柱石如芥，只为了贪图我们的一点火铳秘方！”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泛起水光：“靖哥哥，你忠义无双，这天下谁
不知？可这份忠义，是给一个值得效忠的朝廷啊！你耿直了一辈子，可蓉儿是你的妻子，是芙儿、襄儿、
虏的母亲！我不忍心看着你，看着芙儿，最后都变成这城墙下的一抔黄土！去鄂州，不是逃跑！是去守备水路，是从那里策应襄阳，是以退为进，是为大宋留下一粒能东山再起的火种啊！”
她不能不激动，为了这个调令，她甚至付出了贞
，让吕文德狠狠的了一把。
郭靖闻言，怒气不消，反而更盛。他猛地站起，在屋中烦躁地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在为这座孤城敲响丧钟。
“不要说这丧气话！”他转身，眼眦欲裂地盯着黄蓉，“大宋纵有千般不是，百姓何辜？！襄阳一不，便是我大宋一未亡！我郭靖生是大宋，死是大宋鬼，若今弃城而去，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那些战死沙场的袍泽，还有脸面去见恩师？！百姓们将我们视为守护神，我们一走，他们怎么办？蒙古兵屠城的惨状，你想过吗？！我郭靖，宁死不走！”
黄蓉见他如此固执，心急如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靖哥哥！你看看芙儿和襄儿！你忍心让她们跟着我们，看着这城亡，玉碎于此吗？我们守襄阳是忠义，可那个坐享其成的朝廷，把我们当成了什么？是工具！是炮灰！靖哥哥，你一生耿直，可蓉儿求你一次，为你的妻子，为你的儿
，‘自私’一次，不行吗？！”
“蓉儿为了这个调令，求了吕文德好久！你知道吗？你知道吗？！”黄蓉发疯一般的求着郭靖。
郭靖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
切的痛苦。他何尝不知黄蓉的苦心，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儿。可“忠义”二字，自他习武之起，便如千斤巨鼎，压在他的心
，早已融
了他的骨血。
他缓缓坐下，握住黄蓉冰凉的手，声音也低沉下去：“蓉儿，我知你为我好，知你怕我……可我生来便如此，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若今我走了，这‘郭靖’二字，便从此污了，再也洗不
净。蓉儿，你的智计无双，襄阳若还有一线生机，定在你手中。别灰心，我们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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