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板，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微微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之间那道暧昧的刻度，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超过了合理的范畴，达到了最大。

学长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上身没有着装，露出瘦的腰腹。他点了支烟，却没怎么抽，任由烟灰一点点积长。沉默在两之间蔓延，只有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半晌，他伸手拨开黏在她颈后的湿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冷吗？"

小曼没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浴室那次还能说是意外，是冲动，可这一次呢？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如何在他耳边轻喘。所有的借都在炽热的缠中化为灰烬。

沙发上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仍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小曼蜷缩在薄毯下，露的肩膀泛着淡淡的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边缘。茶几上，那两份原封未动的便当早已凉透，油脂凝结在表面，西蓝花蔫成了暗绿色。

学长掐灭了烟，目光扫过便当，又落回她身上："饭凉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换衣服，带你去东门吃夜宵。"

小曼微微怔住，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整，正是学校东门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浩辰已经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个纸袋，递到她面前："换上吧。"他的语气很淡，却不容拒绝，"你总不能穿成这样出去。"

小曼低看了看地上——牛仔外套皱的，牛仔裤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凌得不像话。她接过纸袋，指尖碰到里面的衣物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小曼翻开纸袋：蓝针织学院风开衫、米色打底衫、黑色字裙，连内衣尺码都分毫不差。指尖触到那包未拆封的过膝黑丝袜时，耳尖突然烧了起来："你早就..."小曼攥着丝袜包装的边角，标签上写着20，正适合秋的温度。她突然意识到：从接过钥匙的那刻起，自己就准地落进了他预设的轨道。

他碾灭烟，金属表带在腕间泛着冷光，"腰围是那次你弯腰捡笔时量的，身高是从学体检档案里看的，胸围……是目测的。"他唇角微勾，嗓音低哑："只是觉得，它们配你最近穿的这双鞋正合适，而且……你迟早会需要。"

"转过去。"小曼攥着新衣服，指尖微微发白。

浩辰倚在沙发扶手上没动，喉结滚动了下："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迟了？"他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红痕，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