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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有紧张，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居然把自己的妈妈打扮成这副诱
的模样，让她穿上裤里丝，亲手送到那个一直对我颐指气使的死党面前，让他去意
，让他去迷恋，最后让他掉进那个万劫不复的
渊。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我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决心，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去吧。”
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你消息。”
……
下午三点，台球厅。
张子昂穿着一件花衬衫，
发
糟糟的，正拿着球杆，把桌球打得震天响。 “啪！”
一颗红球被大力击飞，直接蹦出了球桌，滚到了地上。
“
！”
张子昂狠狠地踢了一脚球桌腿，“真他妈晦气！打个球都不顺！”
“行了，别拿球桌撒气。”我弯腰捡起球，放回桌上，“你这心态就不对，越急越打不进。”
“我能不急吗？！”
张子昂瞪着眼睛吼道，“你是不知道，我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我爸那个老顽固，非要跟盛世集团硬刚。结果呢？今天早上银行直接把公司的账户给冻结了！连我的信用卡都被停了两张！”
他把球杆往桌上一扔，一
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没烟了。”
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理直气壮地冲我抬了抬下
，“凡哥，去买包软中，顺便把台费付了。”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就像是在使唤一个跟班，一个下。
我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
明明是他更有钱，哪怕信用卡停了两张，他兜里的现金也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多，但他从来都觉得，让我跑腿是天经地义的事
。
因为我是穷
，因为我还要靠他带着去见世面。
“行。”
我压下心的火气，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等着，我这就去。”
我去吧台买了烟，付了台费，本来这几年我家经济就一般，前两天妈妈把家里最后的存款都缴给U了，这几乎花光了我兜里仅剩的一点零花钱。
当我把烟递给张子昂的时候，他连句谢谢都没说，直接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
，吐出一团浓雾。
“呼……舒服多了。”
他靠在沙发上，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他又掏出了手机。
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在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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