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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幕，就像是我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哎呀，”安娜眨了眨眼，那副“完美社
”的面具重新戴回了脸上，“瞧我这记
。”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掩着嘴笑了起来。
“……我最近，在网上找到了一个非常、非常
的‘供应商’。她给我提供了很多……”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暧昧地转了一圈。
“……非常‘专业’的、用于学术研究的……‘道具’。”
“道具？”冯慧兰皱起了眉
，显然没跟上这个跳跃的节奏。
“是啊，”安娜笑得像只黄鼠狼，“毕竟研究‘
类学’和‘宗教学’嘛，有时候需要一些……嗯……关于‘仪式’和‘身体’的小玩具。”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只有我能看懂的“黄腔”。
“……那位老板娘特别好，我们在微信上聊得可投机了，她还教了我不少的中文网络词汇呢！我看过她的朋友圈，里面有很多关于她那位‘最亲最
的老公’的照片。”
“……想必，林先生您也知道那是谁吧？当然就是您那位美丽的妻子——惠蓉
士了。”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妈的，安娜，这阵子事
一样接一样，我都忘记了
惠蓉的网店，【月影藏花】、表面卖美妆私下里卖各种“
油”、“
药”和“小玩具”的网店。
这个一身禁欲系的博士。这个颠三倒四的宗教学者。
她不是就是那个买了惠蓉一直卖不出去的束缚系列的那个大客户吗！还是王丹介绍的！五万块呢！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那身禁欲的长裙，在无的
夜里，使用从惠蓉那里买来的“道具”……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赤
的用语言编织的暗示。
冯慧兰显然没听懂这层。她只觉得这个博士神神叨叨的，而且似乎认识惠蓉。
但我听懂了。
“啊，”安娜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致的小表，“林锋先生，冯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得失陪一下了。”
她指了指展厅的另一。
“我的导师在那边等我。要是让他老家等急了，我的论文可就麻烦了。”
她再次优雅地对我们行了一个无可挑剔——但似乎有点装腔作势——的屈膝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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