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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或者被摆弄成任何姿势，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那些男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偶尔，当一根特别粗大的她已经被侵犯得松弛的门时，她还会因为剧痛而发出一声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抽搐一下。

偶尔，当某个男特别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点时，她还会在麻木中感受到一阵微弱的、让她羞耻的快感，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一温热的体。

但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被玩坏的、等待丢弃的玩具。

直到

“咔。”

一声轻响。

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光明。

刺眼的、突如其来的光明。

屋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重新亮了起来。

光线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苏清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眼泪因为刺激而涌出。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邪的低笑，那些体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拉裤链的声音，系皮带的声音，穿衣服的声音。

苏清慢慢睁开眼睛。

光线依旧刺眼，她眯着眼，视线模糊。

她看到，自己赤身体地躺在弹簧床上，身体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腿大大分开，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蜷缩着；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歪向一边，脸颊贴在肮脏的床单上。

她看到，周围站着很多男。他们大多已经穿好了衣服，有的在系皮带，有的在点烟，有的在低声说笑。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惫懒的神，像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没有再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可以丢弃的物品。

苏清试着挪动身体。

剧痛。

全身每一块骨，每一块肌，都在尖叫着疼痛。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门撕裂般地疼，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过；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锤反复击打过。

她尝试着合拢双腿。

可她的腿不听使唤。它们像两根不属于她的木，沉重而麻木。她只能勉强让膝盖靠拢一点，可大腿依旧大大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依旧露在空气中。

她尝试着抬起手臂。

手臂酸痛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