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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住他的
，把脸贴上去。
可她此时也早已泪流满面，两
混合的泪水，浸湿了一片枕。
“老公，我知道你在痛……我也痛，这里……”
她带着他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心
，那里心跳紊
。
“老公，你说得对，忠贞……是底线。我以前……不懂，或者是不愿意懂。我错了，真的……错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却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
“等你好起来……我就把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不管多脏、多么不堪……我都不会再瞒你了。”
这是一个誓言，也是一份递到他手中的、关于她全部尊严的处决书。
李萱诗刚让白颖半掩的心门，被左京的泪水，瞬间又冲开了。
“当你知道一切后，你要不要我，老公你自己决定。但我还是想说，老公，我真的是
你的，从来没变。孩子是我们的，这也绝不会错。没有老公你，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怎么活下去，我真的不想离开老公，不想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爸爸或妈妈，不想没有这个家。”
白颖哭泣的话里，没有掺杂丝毫虚
假意。
这点左京能感觉到，此时他也是肝肠寸断，心如绞痛，却依然不愿，或是不敢睁开眼看她，怕被她看到，自己内心的懦弱。
白颖撑起身子，双手捧住左京的连，大拇指擦去眼角的泪水，又抬手抹去自己的泪。
“老公，现在帮你擦擦身子吧。”
她的话温柔得像给孩子讲故事。
左京平静地躺着，眼睛依然闭着，喉咙似乎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单音。
白颖笑了，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真正地笑，刚擦去的眼泪又淌了出来。
她
吸一气，站起身，端着刚才洗的盆和毛巾，走进卫生间放好，走到门，打开门，对着门的警察说道：
“我要给我丈夫擦下身子，请不要打扰。”
警察看了眼她，面无表地点点。
她转身，把门锁上，灯熄灭，走到窗边，伸手将厚重的窗帘往旁边拉了拉，留出半幅的空隙，让那片清亮的星月光毫无阻拦地涌进来，正好落在病床边，给左京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白颖这才又走进卫生间，暖黄灯光漫过瓷白洗手池，水龙刚拧开，清洌水流就撞在池底溅起细碎水花。
她背对着镜面，脱掉白大褂搭在隔间门把手上，肌肤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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