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2) 作者：洛笙辞

在里喝了一壶茶、听了一场戏，我或许还会惊奇些。”他笑道，“夜巡司，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我冷哼一声，续道：“他还说——我若执意查下去，早晚会被‘记忆’反噬。”

陆青终于转望我一眼，笑容收敛几分：“这句话……他倒没说错。”

我盯着他：“你早知我会见到那些东西？”

他不答，只淡淡道：“我只知道，夜巡司要让你看到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你以为自己选择了路，实则早被牵着鼻子走。”

我眉微皱，正要再问，他忽地停下脚步，笑道：“到了。”

我抬眼，只见前方灯火摇曳，一座红灯高挂的楼阁静静矗立，雕栏画栋，金漆未退，却无半分俗气，倒有几分不食间烟火的空灵。

门上牌匾，三字墨润：

烟月楼。

楼门缓缓开启，一缕香气扑面而来，非脂，亦非沉香，而是一种幽幽药气，清而不俗，让心神微震。

踏出门来的，是一位徐娘半老的子，身段婀娜，面容风韵犹存。她一身浅紫衣裳，笑意盈盈，目光扫过我与陆青，眼角略有挑衅之意。

子莞尔一笑，道：“妾名绿绮，是这楼中管事，陆公子，好久不来，今夜怎地想起我们这小楼了？”

她语声软中带针，语气却似与陆青旧识。

陆青抱拳含笑：“听闻楼主这阵子收了位唱，声调极佳，我这朋友是识曲之，想带他来开开眼。”

那子目光转向我，轻轻一笑，说不出是打量还是试探。

“这位公子，倒有几分仙气。”她低声道，“但我烟月楼不只卖曲，有时，也卖些旧事旧……公子，当真要听？”

我眉微挑，尚未作声，陆青已迈步楼，也不回：

“他是来听‘无影门’的。”

那子闻言一怔，随即眼波流转，笑意更。

“如此——那便请两位客，内慢谈。”

灯影斜照，珠帘微动。

我踏烟月楼，隐隐觉得，这座楼中，藏着不止曲音与脂——

还有一段，东都无敢言的秘闻。

她语声软媚，眉眼含笑，但眼角余光却不曾放松警惕。“两位既是贵客，还请厅歇脚，茶香新沏，今夜正好有一场好曲。”

我刚欲应声，身旁陆青忽道：“茶且慢，绿绮姐，今夜我来，是找梦姑娘的。”

绿绮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