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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妈你别催……就要好了……真滑啊！”
“别……别摸那……嗯……撒手……嗯……臭小子……”
“妈你别动啊……扭得水都弄洒了……呆会又要晒床单……”
“还有脸说……嗯……你不
摸……嗯……妈怎么会动……哦……你还摸……别玩了……嗯……”
“我马上就好……妈你别生气……哦哦……要来了……妈……妈妈……啊！”
土生突然低吼一声，母子俩都不再说话，只是不停地喘息。杨秀林听得一
雾水，完全不知道母子俩大白天的关着门拉上窗帘躲在屋里
什么。
他正准备敲门，屋里的刘桂芳忽然幽幽地叹了
气。
“出来了就快点弄净，帮妈把马布系上吧！你这孩子就是调皮，说什么帮妈洗身子，却弄得妈
上粘乎乎地全是你的东西。”
“妈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
“妈不是怪你……只是……亲娘俩这种事，万一被
知道了，妈哪还有脸见？”
“亲娘俩怎么就不能这事了？咱们你
我愿，又没有害，怕啥？”
“妈怎么跟你的说的？又忘啦？”
“没忘，这事可以，但不能让别撞见。可是这大热天的，谁会过来？妈你来喜了要多休息，躺着就是了，让我来收拾。”
“可是秀林好久都没过来了……要是他正好过来……”
“妈你就是心思重！咱娘俩在自家屋里关着门拉上窗帘搞，他就算过来了也啥都看不到！再说他才多大？就是看到了也不明白呀！天天念叨他，我才是你亲儿子啊！”
“吃醋了？都这么由着你胡闹了，还要妈怎么疼你？妈只是可怜他没爹没妈的……”
“没妈也不能老是来抢我妈呀！”
母子俩说得遮遮掩掩地，九岁的杨秀林完全听不懂两在说什么。
抹布不是擦桌子的东西么？
为什么要系到身上？
粘乎乎的又是什么东西？
两究竟悄悄地啥了？
为什么被知道就没脸见了？
为什么连他这种小孩子都要隐瞒？
不过最后两句话却非常简单明了，就像炸雷似的猛然砸在他上，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胸闷得生疼，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夺眶而出。
“只是可怜他没爹没妈的……”
接下来母子俩似乎又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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