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错的十字架(25)

百子湾小区附近的街角，穿着露的红色吊带裙，背对镜，似乎在与一个男谈。照片的角度暧昧，像是偷拍，背景正是李亦菲提到的百子湾社区。林渊皱起眉，放大图片，试图辨认的身份，但光线太暗，面部细节完全看不清。

林渊的心跳莫名加速。他盯着照片，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那个的背影，怎么有点像程纱？但他立刻摇了摇，否定了这个想法。程纱是他的朋友，虽然她最近忙着工作，总是神神秘秘，但他从没怀疑过她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可能。”

林渊低声嘀咕，揉了揉太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照片的出现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对劲。百子湾、偷拍、大明星……这张照片出现的时机太巧了，就像是在刻意回应李亦菲的委托。他迅速截图保存，点开那个发照片的用户账号，却发现是个刚注册不久的空号，几乎没有任何个信息。

“有意思。”

林渊眯起眼，喃喃道。他打开一个程序员窗，开始追踪这个小号的P地址，同时在群里不动声色地发了个消息：“这照片谁拍的？有后续吗？”他故意用随意的语气，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反应。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程纱坐在床沿，盯着手机屏幕。她刚用一个小号发了照片，果然不出所料，林渊已经上钩。张翰坐在她旁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杯冰可乐，揶揄道：“你这招够狠啊，直接用自己的照片当诱饵？就不怕林渊真把你当成嫌疑查？”

程纱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滑动，检查群里的动静：“我就是要他查我。林渊的格我太了解了，他看到这照片，第一时间肯定会怀疑，但又不会直接跟我摊牌。他会自己憋着，偷偷查下去，这样我们就有时间作别的。”

张翰的手指搭在程纱的膝盖上方，指腹感受着她腿部的温热。

他微微偏，视线穿过明亮的客厅落地窗。正对面那栋造型相似的公寓楼，十六层的一个单元灯火通明，室内布局通过单反相机窥探，在夜色下清晰可辨。程纱靠在椅背上，衬衫下摆刚刚及，光着的双腿任由张翰的手掌搭着，姿态非常温顺。

“林渊的出现有点突然，”

程纱看着张翰，语气平静地补充道，“不过，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张翰的目光从对面公寓收回，落在程纱脸上，流露出感兴趣的神。

程纱仰起脸，眼中盛着恰到好处的、混杂着羞怯与驯服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