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三卷 5)

以来，这座城堡就从来都是这样冷清的模样——唯一热闹的时候就是冬神大继任神位后回到这里举行纪念最初冬神维林德尔的仪式的子。最早在我对这个地方有印象开始，居住在西风堡中的就不再是亚神或领主，而是布瑞斯特家的几位远亲……也就是后来……咳咳。”

他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下去。伊比斯也识趣地没有进行追问。当然，跟随在最后的妮芙丝也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游览完外部之后，管家将二带回了城堡的主体部分，开始了进一步的参观。

“请。一楼是大厅和厨房，还有存放杂物的储藏室……从二楼开始，就是客房和卧室……”

安排二的客房位于西侧尽，这一层的其他地方似乎都没有居住，看起来显得有些空的。这里自然没有多少参观的意义，但西德林只是一个劲儿地拉着两在这一层打转。伊比斯虽然依旧在不停的评价楼层的采光与保暖，称赞壁炉和烟囱的布置，心里却已经有了想法。等到最后一间没有的房间也已参观完毕之时，老管家便在通向上一层的楼梯站定了。

“三层是冬神大的居所，请原谅恕我无法带您上去参观。”

意料之中。伊比斯并没有天真到认为整个城堡都会向自己这样的外地商敞开，即使里面没有什么需要掩盖的秘密，随意进亚神的卧室的行为本身就已经很冒犯了。他只好露出遗憾的表，像是发自真心似的叹了气。

“好吧。您能为我描述一下上面的布局么？只是站在城堡外面远观的话，能看见的只有露台的外沿。无法身临其境肯定会让我留下遗憾……”

西德林皱起了眉。片刻之后，他的神还是松懈了下来。

“这并不困难。”他说，“城堡的第三层是主们和最尊贵的客们的房间。再往上就要走一段螺旋的砖石楼梯，到达最顶层的露台。那是被木制顶棚覆盖的空间，有着整座城堡最好的视野。同一层还有曾经是卫士们使用的小房间和瞭望塔，前者本来存放着箭矢之类的物资，现在已经有了其他的用途。后者则是坍塌过一次，后来没管就封在那里了……”

“我想那些瞭望塔应该有充当箭塔的作用，上面或许曾经有击孔和观察窗。”　　“你说得对，客。”

这位和蔼的管家慢慢地将更上层的结构娓娓道来，其间还不断回答了青年对于布置细节的疑问。但他的态度依旧谨慎，不愿透露任何与亚神有关的报。眼见自己的算盘落了空，伊比斯就只能保持住城堡好者的伪装，倾听了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