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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厉天佐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纲，感到满雾水。

大帅，万万不可啊！正和李纲一同商讨军的军师孔言顿时大惊失鬼道，阵前斩杀大将，于我军士气不利！李纲心中哀叹一声，脸上却是冰冷似铁，冷声道：推出去——斩！厉天佐的脸上顿时露出狰狞的色，惨声道：大帅，末将追随你出生死，刀斧加身也从不皱一下眉，要杀末将也可以，但你得给末将个理由先！若是凭一句话就杀了末将，末将不服，不服！不服！！

！用力挣脱士兵的束缚，厉天佐挺着身躯杵在帐中，愤然抗挣，连说了三个不服！不服是吗？李纲阴森一笑，沉声道，出征之前，本帅曾约法三章！临阵脱逃者——斩！惑军心者——斩！为将贪生者——斩！你虽为朝廷大将，触犯了军令同样按律处斩，士兵，推出去，斩了！将厉天佐高悬营门之外示众三，再有敢惑者军心者，这便是下场！是！两名士兵再度虎狼般扑了上来，死死地将厉天佐按住，用力地推出了帅帐。

帐外尚且传来厉天佐愤怒的不服叫声，久久始竭……孔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从帐门外收回目光，落到李纲身上，正欲说话，目之下却是陡然一呆，望着李纲久久说不出话来……李纲已经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脸上疲惫至极，似乎是一息之间苍老了十岁，原本意气风发的老帅骤然间显出风烛残年的疲态来……孔言感到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几下，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已经笼上了他的心！没有比他更明白李纲对整个南宋大军的重要！南宋军不比北宋兵都是久经战场的锐之师，而都是李纲凭借个崇高的威望才凝聚起来的。

如果李纲一旦倒下，这些来自各州各府的军队顿时便被打回原形，成为毫无凝聚力可言的乌合之众……大帅……孔言试图说些什么来宽慰心力樵悴的李纲，但原本若悬河的他却痛苦地发现，居然找不到一句哪怕一句话来宽慰李纲。

没有比他更清楚，李纲挑在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军营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得由他来办，他孔言很想替李纲分担一些职责，可是，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史文俊和柴进已经是南宋队季李纲之外最富统率能力的大将了，可是，他们还是被关胜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放眼整个南宋大军，除了李纲，竟再没有一员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而来自北面的敌——北宋呢？却是英雄辈出，大将云集！林冲，关胜已经成为隐然齐名李纲的名将，吴用和朱武运筹帷幄之中却决胜千里之外，麾下董平、张清、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