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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地将第六个玻璃球抵在了那个可怕的同
。
啊......好孩子，来，再用点力......
妈妈发出舒服的喟叹，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我咽了唾沫，用力将球向内推送。
这一次比之前几次都要顺利，很快就听见啵的一声轻响，玻璃球沉
了
门
处。
噢！就是这样，再来几个就好了！
妈妈高兴地鼓励我，浑然不觉她扭曲的表
已经逐渐失控。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按照妈妈的指示，又塞进了三四个更大的球体。
起初，妈妈还会发出愉悦的呻吟，但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不断祈求我不要停下来。
但我知道不能半途而废，这是妈妈要求的游戏，她有权利享受到最后一刻。
于是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妈妈扭曲变形的脸，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终于，最后一个最大的球也被推进了妈妈的门。
这时的妈妈已经奄奄一息，她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都会呕出大量胃
和胆汁。
孩子，你做得很好......咳咳......妈妈真的很开心......
妈妈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微弱得仿佛游丝一般。
谢谢您，妈妈。
我擦掉脸上的污物，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现在，能帮妈妈把那个......咳咳......拉出来吗？
妈妈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床
的一个黑色皮包，就在左边的抽屉里......有一个钩子......
我依言找到了那条细长的金属钩子，以及一个带尾
的把手。
难道这就是妈妈想让我用来拉出塞的工具？没错......就是这个......
妈妈点点，抓紧把手，来，从妈妈
下面伸过去，勾住拉环......然后慢慢拉出来......小心点，不要一下子全拽出来......妈妈会受不了的......
我咽了唾沫，握住冰凉的钩子，将末端从妈妈高高翘起的下面穿过，准确地勾住了拉环。
接下来只要慢慢拉扯就能取出塞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犯怵。
来吧，孩子，别怕......咳咳......妈妈相信你能做到的......
妈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强打
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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