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25)

佛回到了那个还算美好的过去。

杨雨薇想起苏婕之前的叮嘱："这种第一次的男孩子，要多照顾一下，让他们在朋友面前有面子。"于是她决定在卫生间里多待一会儿，就像苏婕上次陪方少那样。

她拿起纸巾，细心地替小胖擦拭身体。动作轻柔，仿佛不是在服务客，而是在照顾。她知道这个男孩回去后一定会向朋友们炫耀，说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

"薇薇姐，你真贤惠。"小胖看着她的动作，由衷地说道。他的语气很真诚，不像那些老男说的甜言蜜语。

这句朴实的夸奖像一把钝刀，狠狠戳中了杨雨薇的心。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妻时，丈夫也经常这样夸她。那时的她，会为了丈夫心准备每一顿饭，照顾好家里的一切。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赶紧低下擦拭，不想让小胖看到。但泪水却越擦越多，那些被她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和苦涩，在这一刻全都涌了出来。

"薇薇姐，你怎么了？"小胖慌了，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她。

"没事，"杨雨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太累了。"她继续帮小胖整理衣服，手却在微微发抖。

这个单纯的男孩不会知道，他无意中说的一句话，会让一个成熟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过往。曾经的她，也是那么贤惠，那么温柔，直到丈夫的背叛把她推进了这个声色场所。

卫生间的灯光有些刺眼，照在她泛红的眼角。外面传来方少他们的笑闹声，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她只是个会所的小姐，而不是那个曾经被疼的妻子。

"谢谢你，小胖。"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这个男孩的纯真，让她在这肮脏的地方找到了一丝温暖。

厕所的门打开，小胖牵着杨雨薇的手走出来。他的脸还带着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自信。刚才的经历让他感觉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男。

包厢里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和哨声。方少第一个站起来，举着酒杯大声调侃："我们的小胖终于变成男了！"

"雨薇姐果然厉害！"

"小胖行啊，这么久才出来！"

"看看这小子得意的样子！"

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笑声不断。杨雨薇看着小胖微微扬起的嘴角，知道自己的"服务"让他很有面子。

"来来来，必须一杯！"方少给小胖倒了满满一杯酒，"庆祝我们胖子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