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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物也越加模糊，急得玄凌一再吩咐太医院的御医随侍于太后的颐宁宫。可怜温实初刚治完护国公又马不停蹄赶去了太后宫中服侍。太后不便久坐，看完了烟花也就回去了。
太后一走便少了许多拘谨，玄凌召了我坐于他身侧，道：“你最
听这些，刚才隔了那么远怕是听不清楚。不如让老六再说一次。”说着睨眼带笑看玄清：“你肯不肯？”
玄清微微看我一眼，微笑道：“皇兄要博美
一笑，臣弟何吝一言。”
我却摆手，“臣妾适才听得清楚，不劳王爷再重新述过了。王爷还是照旧讲下去吧。”
玄清端然坐了，说起因秋雨羁留
山的
景，“原本秋雨缠绵十数
，难免心
郁结。不想山夜雨竟是如此美景，反而叫臣弟为此景多流连了几。”他款款而言：“峨嵋的‘洪椿晓雨’似雨不见雨，苍翠湿衣；漓江的蒙蒙细雨又多似雾轻笼，嘉州南湖的雨是微雨欲来，轻烟满湖，而西子之雨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唯有山夜雨却似故心肠，徘徊窗宇，若非倾诉离愁，便是排解愁怀。”
我微笑欠身：“王爷可有对雨于西窗下剪烛火，寻觅古怀。”
他的目光留驻于我面上不过一瞬，随即已经澹然笑道：“共剪西窗烛才是赏心乐事，小王一又有何趣。不若卧雨而眠，一觉清梦。”
我抿嘴点，“王爷好雅兴。只是如此怕是体味不到义山所说‘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山夜雨时’的趣了。”
他略略收敛笑容，“义山在山有锦瑟可以思念，小王亦有诗酒解忧。”他的目光微微一凛，道：“小王不解共剪西窗，却可
梦仿庄生梦蝴蝶。”
我举袖掩唇对着玄凌一笑，玄凌道：“庄生晓梦迷蝴蝶，不知是庄生迷了蝴蝶，还是蝴蝶故意要迷庄生？”
我微微低，复又举眸微笑，眼中一片清淡，“蝴蝶也许并不是故意要庄生的梦。”
玄清并不看我，接
道：“也许是庄生自己要梦见蝴蝶。”
玄凌颇感兴趣的看他：“怎么说？”
玄清只以一语对之，“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玄凌不由拊掌，大笑道：“原来庄生思慕蝴蝶。”
玄清只是淡淡一笑，仿佛事不关己，“窈窕淑
，君子好逑。或许蝴蝶就是庄生心目中的淑。皇兄以为如何？”
玄凌饮下一杯酒，“自幼读史论文，父皇总说你别有心裁。”说着看我：“你对诗书最通，你意下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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