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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的地界，
鬼尚且不同途，嫔妃与庶又怎可站在一起。”
我只得事
的轻重，先撤开眉庄的手，低声道：“姐姐快回去吧。我没事。”
眉庄却依旧是那样的色，握着我的手道：“皇后娘娘，莫愁纵然离宫，也不该遭受言语和身体之辱。”
皇后沉默片刻，淡淡道：“佛家讲究心平气和，沈婕妤，你今
失于急躁，不宜再
内参拜佛像了。你便跪在大殿佛前，好好静心思过吧。”她又像众道，“昌嫔有孕，本宫也要诚心祝祷，她能顺利产下皇子呢。”
眉庄泠然转眸，一言不发，和我并排跪下。
静白殷勤引着众向前，“后
是参拜的中殿了。皇后娘娘这边请，各位小主这边走。仔细脚下门槛高，仔细着。”
我与眉庄对视一眼，眼中带泪，却不觉含笑。
等都走散了，我才轻声问：“你都好么？”
眉庄道：“都好。太后好，我好，胧月更好。”她细细说给我听，“胧月快生辰了，因为皇上宠
，嫔妃们都还疼她。这次徐贵送了一座白玉观音像，一则是以观音普度众生慈悲宣示娘子
之心时时皆在，自然也有说敬妃的意思；二则也是给胧月安祈福用的。这座白玉观音像所费不赀，徐贵家境寻常，倒是费了不少心力的。”
我不由问：“徐贵是谁？”
眉庄道：“徐贵闺名燕宜，正是去年这个时候选秀进来的。”
我微微沉吟：“她很得宠么？”
眉庄摇，“并不算得宠。如今宫里占尽风的除了安陵容和管文鸳，便是昌嫔了。对了，她是宫宴时皇上亲自看上的，生母是太宗的妹妹舞阳公主的小儿，也就是现在的晋康翁主，虽然晋康翁主的夫婿家没落了，可算起来还是皇家的亲戚呢。又生得美，刚进宫的时候连太后都特意召见了。昌嫔身份尊贵，一向自恃甚高，除了对皇后、端妃和敬妃稍有敬意之外，其他都不放在心上。况且眼下，昌嫔已经有孕了。”
我问：“那么昌嫔既是晋康翁主的儿，与皇家有亲，为何宫的名位只在贵 ，如今有孕也只封为嫔呢？”
眉庄道：“皇上刚刚登基，后宫与前朝都是根基不稳，少不得要立几位有名位有品阶的妃子。如今后宫根基健全，昌嫔再得宠，也得一步步从低开始。为了这个，晋康翁主来向太后请安时没少抱怨呢。然而晋康翁主也太糊涂。如今的后宫由皇后主持大局，太后的身子又不安康，还是当年太后一言九鼎的时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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