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花絮-初冬的记忆

那年初冬，杨长树和丽红结婚一年多的光景，还没有怀上杨森。两子正是浓蜜意的时候。为了贴补家用在碧水河畔领了块鱼塘搞养殖，一年到在这汪池子里下了不少功夫，眼看年关就到收获的时候了。小两吃喝都在鱼塘边的鱼棚里。

今天早上，比昨天还要冷些。浓浓的白雾像煮饭舀出来的米汤一样能粘成丝，杨长树双手挽在袖套里一脚浅一脚的往白雾处走去。每天早上他都得围着这鱼塘绕一圈。鱼塘边的青都里着露水把杨长树露在雨靴外面的裤腿都打湿了。

他紧迈几步来到木架前。

木架高出地面两米多和鱼棚刚好隔着鱼塘相对着，上面堆放着一些给鱼吃的料之类。杨长树爬上去从怀里拿出小包细黄烟丝，捻起一张黄裱纸小心卷了起来。

点燃烟卷杨长树放眼环视，整个碧水河都陷浓浓白雾中，从上往下看白雾平整得像白粥上面那层泛起的米皮。让杨长树仿佛陷梦境似的。对面鱼棚只在浓雾中露出浅浅一角。媳丽红应该还窝在暖被窝里酣睡吧。

杨长树这样想着烟丝中就烧出别样的味道，那是丽红的味道，昨晚上长树这夹住香烟的手在她身下弄了一手的水。媳是个水做的，老家都这么说，长树现在才算真的懂。他丽红一身肥美的白，抱着都不像撒手。圆滚有些硕大的翘让长树没少用力。长树死这大白，这大白一在眼前摇晃长树下身就会硬到自己会跳动。能抱着这对大白弄，让长树能忘乎所以，像村前配的黄狗一样没羞没臊的一个劲耸动，很快就能哆哆嗦嗦的丢了去。这对白也就在长树没羞没臊的开垦中越来越肥腻，越来越上翘，也越来越勾眼光。长树不见意村里那些贪婪的眼光，甚至有些骄傲：你们也就只能隔着衣服过过眼瘾，正真能抱在手里玩弄的只有我杨长树一个。于是站在媳旁边的长树总是趾高气昂的让村里男羡慕，完全没有在床上被丽红大白弄的丢盔弃甲的沮丧。

长树美美的望着对面鱼棚抽着烟。媳昨晚满脸红霞的告诉他说自己这个月那个还没来会不会怀上了，长树激动了一个晚上，搂着媳也亲了半天。把两个都亲激动了。下身相互打磨着。但长树记得老说怀了就不能弄了，所以不敢进一步动作。但痴迷中的媳没有顾忌那么多，三两下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像个小白羊似的嬉笑着钻进被窝。长树受不了这光景，瞬间没了顾忌。像打仗似的火急火燎的也把自己扒光钻了进去，把这活蹦跳的小白羊紧里怀中恣意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