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屠戮

一个措手不及。”

“趁着新帝登基诸事繁杂，也知如今的大梁军力况，若此番顺利，后可就没有大梁了。”

“那属下立刻传信给将军！”封擎抱拳，只是话音未落就见萧澜摇了摇。

“我都能看得出来，阿戎也一样看得出来。而墨云城应该也早有防备，能在北境拖住两军如此之久的，定然是极其危险凶残的军队了。”

说到这里，萧澜眸中微动，可眼下不是脆弱担忧的时候，她看向封擎。

“无论是羌想进盛京，还是阿戎率兵折返阻挡，都一定会经过谭林郡，我们就在那里守着。能否同那里的百姓一同活命，便要看我们先等来的是敌还是友了。”

古月迟疑，“那温长霄……”

“赤北长鸿两军行军速度向来快于寻常军队，温长霄想要动手，便一定要等到阿戎落定才有机会。他若一路跟着，也必定会到谭林郡。届时——”

她眸中闪过厉色，“就是他的死期。”

拿定主意，一路飞奔。谭林郡地广稀，唯有些江湖门派常驻与此，时常置办江湖比试。萧澜以为众齐心，总也可以撑到军队来援。

未想到的是，他们赶到时谭林郡已尸横遍野，萧澜看到了地上似曾相识的面孔，暗道一声不好，“灵文山庄！”

但还是来晚了一步。

黑烟滚滚，灵文山庄巨大的牌匾此刻被踩得不成样子。残肢断臂触目惊心，看见赵茂夫尸体的时候，萧澜眸中一痛。

早该想到赵家侠义之心，不可能看着外敌来犯而坐视不管。即便已过鼎盛之年，也照样会倾其全力拼死一搏。

只是一代侠侣被开膛肚死无全尸，令眼见之无法不怒火中烧。

“看看还有没活。”她快步上前，跪在赵氏夫面前，轻轻合上二的双眸。随后将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了两尸身上。

“小姐，此还有一气！”

萧澜立刻起身，看见了被毒箭穿了胸膛的秦孝。他唇上泛黑，已然快要说不出话。

古月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想要喂给他，却被他无力的手挡开。秦孝嘴里喃喃着什么，可无听得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萧澜蹲下，“宛然还活着是吗？”

秦孝艰难地点，已经垂下的手，手指还指着某处。萧澜看过去，已然明白。再次回过来，秦孝已经没了气息。

当年曾帮他们二在一起的光景还历历在目，萧澜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