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3)

，张强捏她的动作，和她骂我“废物”的声音。我想冲上去揍他，可腿软得像棉花；我想骂她，可嗓子哑得只剩喘气。我他妈没妈了，没家了，只剩这满地碎片和他们的贱笑，像刀子剜我心。

我瘫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脑子里全是她整理衣领的画面，张强捏她的动作，和她骂我“废物”的声音。我受不了了，这他妈不是我家，不是我妈！我咬着牙爬起来，腿抖得像筛子，想冲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把这对狗男关在外面。

张强瞟我一眼，冷笑一声，手还搂着她腰，语气贱得像刀：“哟，亮亮，想跑？跑啥？留这儿看你妈伺候我多带劲！初中你那书呆子样，连生裤子都没瞄过，现在躲房间算啥男？”他手在她上狠狠捏了一把，啪的一声，晃得老高，挑衅地看我：“红姐，这废物儿子想当缩乌，你说放不放他走？”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像被我的咒骂和张强的羞辱疯了，可张强手在她上又抓了一把，她咬着牙，硬生生压下那点软弱，瞪我一眼，声音尖得像刀：“亮亮，你他妈别跑！在这儿老实待着，省得丢！”她语气狠得像不认我，眼神却挣扎得像要裂开。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了。她他妈连让我回房都不准！我气得浑身发抖，吼道：“妈，你他妈彻底疯了！帮这混混欺负我？你个婊子，我你怎么不去死！”

我抓起地上的苹果，猛地砸过去，砰地撞在墙上，汁水溅得满地，手抖得像筛子，嗓子哑得只剩喘气。

张强哈哈大笑，手搂着她腰，拉她贴回自己身上，旗袍撩得大腿根都露出来，裤袜湿得像能拧出水，恶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他斜眼看我，假模假样叹气：“亮亮，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骂她？伦纲常懂不懂？连你妈都嫌你没种！”他手在她上又捏了一把，挑衅地看我：“红姐，告诉他，谁他妈是男？”

她低，眼神慌得像要崩了，手指攥紧旗袍，像要撕烂，可张强的羞辱和我的咒骂像把她到绝路，她猛地抬瞪我，声音狠得像刀：“亮亮，强强是男，你个废物懂个！”她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可语气尖得像不认我。

我瘫在地上，心像被刀剜成渣，脑子里全是她被捏的画面，那骂我“废物”的声音像针扎我脑子。我嘶吼：“张强，你他妈少装好！你个下流胚子，捏我妈还敢教训我？我你祖宗！”我爬起来，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手背蹭皮，血渗出来，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