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3)

张强哈哈大笑，手没停，搂着她腰，另一手在她旗袍上大剌剌摩挲，从腰滑到，挑衅地看我：“亮亮，你妈这身段，县里那些娘们儿都没这味儿！你这废物，骂你妈都不孝顺，活该当书呆子！”他手在她上又狠狠抓了一把，转对她低声说：“红姐，中午了，弄点饭吃，伺候伺候我。”

她身子一颤，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像被到绝路，可我的咒骂和张强的挑逗像点燃了她的火，她咬着牙，硬生生压下那点软弱，起身走向厨房，旗袍下晃得老高，高跟鞋咔嗒咔嗒，像在踩我心。

中午吃饭，厨房里飘出红烧的味儿，我却一点胃没有，胃里像塞了块石。她端着菜上来，红烧、炒青菜，摆在桌上，旗袍还是那件，半敞的胸和湿透的裤袜恶心得我想吐。

张强大剌剌坐在主位，像他妈这家主，斜眼看我，语气贱得像刀：“亮亮，坐下来吃，你妈这手艺，啧啧，比县里饭馆强多了！”他手搂着她腰，拉她贴在自己身边，旗袍下挤得更明显，挑衅地看我：“红姐，伺候我吃菜，省得这废物不懂孝顺。”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痛苦，身子抖得像筛糠，像被张强的羞辱和我的咒骂疯了，可她咬着牙，硬生生压下那点软弱，夹了块红烧，凑到张强嘴边，柔声说：“哥哥，吃吧，刚出锅的。”

她声音颤得像在卖乖，眼神却挣扎得像要裂开。张强哈哈大笑，张嘴咬住，手在她上狠狠捏了一把，啪的一声，晃得老高，挑衅地看我：“亮亮，你妈这伺候，比县里那些娘们儿带劲！你呢？废物连筷子都拿不稳吧？”

我脑子一炸，气得浑身发抖，吼道：“张强，你他妈下流胚子！当我面捏我妈，还敢装大爷？我你全家！”我抄起桌上的碗，猛地砸在地上，瓷片崩了一地，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可腿一软，我踉跄撞在桌角，嗡嗡响，眼泪糊得啥也看不清。

张强哈哈大笑，手没停，搂着她腰，另一手在她旗袍上摩挲，挑衅地看我：“亮亮，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就砸她做的菜？忒不孝顺！红姐，给他点颜色瞧瞧！”

她脸色白得像纸，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像被我的咒骂和张强的羞辱到绝路，可我的砸碗像点燃了她的火，她猛地抬瞪我，声音尖得像刀：“亮亮，你他妈砸啥！强强是男，你个废物只会砸碗！”她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可语气狠得像不认我，眼神却挣扎得像要崩了。

张强哈哈大笑，搂着她肩膀，手在她上又狠狠一捏，挑衅地看我：“亮亮，